都市超級紈絝!
蘇家莊園。
蘇神兵正在書房裡修煉,近期他的壓力越來越大。
這壓力,一方麵來自蘇陽。
麻蛋的。
自己經常吐槽兒子是廢物,不堪重用,結果現在,兒子的實力跟自己差不多了,太特娘的氣人了。
這樣下去可不行,自己必須儘快調整好身體,一定要比兒子強,否則以後罵兒子的底氣都沒有了。
另一方麵,家族的危機迫在眉睫,蘇神兵作為蘇家家主,自然迫切想要提高實力。
不過。
就在這時,他忽然聽到外麵有人大喊,臉色瞬間凝重下來。
“不好,是那個人,他又來蘇家了!”
“肖霆!”
蘇神兵站起身,沉聲道:“立即召集蘇家所有高手,隨我出去看看!”
“是!”
旁邊的肖霆畢恭畢敬的應下,而後便跟隨蘇神兵一同走出書房。
與此同時。
蘇家,地下密室。
蘇乾坤盤膝而坐,雙目微閉,他也在修煉,此刻也聽到了外麵的動靜。
“該來的,終究是來了。”
蘇乾坤歎了一口氣,布滿皺紋的臉上浮現凝重的神色,喃喃道:“希望蘇家可以躲過一劫。”
自言自語過後,蘇乾坤沒有停留,縱身離開地下密室。
這個時候,隻有他出手,才有戰勝那名青年高手的機會,蘇家也才有一線生機。
如今蘇乾坤隻祈禱,那個人的傷勢沒有徹底痊愈,自己可以像上次一樣,將其擊退。
……
此時。
東山密林。
蘇陽正在和大長老許山居酣戰,造成的動靜非常大,現場落葉紛飛,能量肆虐。
雖然真氣相比於靈氣,弱了太多太多。
但許山居修煉了幾十上百年,在古武一途的成就格外恐怖。
地宗巔峰,一宗長老!
如此實力,完全可以開宗立派,自己做宗主門主了。
而蘇陽,隻不過修煉了半個多月,儘管靈氣強橫,卻也無法輕鬆碾壓許山居。
畢竟,一群野狼,是可以對雄獅構成威脅的。
真氣偏弱,但許山居的真氣夠多,夠渾厚,完全可以抗衡蘇陽的靈氣。
但蘇陽依靠咫尺天涯的詭異,依舊是壓著許山居打。
縱觀全局,許山居沒有還手之力,隻能被動防禦,化解蘇陽的攻勢。
砰!
忽然,蘇陽抓住了許山居的一個破綻,直接用水龍術,將其擊退。
許山居的身體,倒飛四五米遠才落在地上,好在他境界高深,勉強穩住了身體。
“噗。”
而後,許山居噴出一口血水,麵沉如水的凝視蘇陽,冷聲道:“蘇玄天,沒想到你的實力如此強大,我竟然不是你的對手,太讓我意外了。”
“不過,蘇玄天,你不要太得意,如果把我逼急了,休怪我拚儘手段,將你斬殺!”許山居沉聲威脅。
“嗬嗬。”
蘇陽不屑一顧,上前踏出一步,玩味的說道:“死到臨頭了,還口出狂言,你拿什麼殺我?”
“哼!”
許山居臉色一沉,冷聲道:“既然你不識好歹,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如果是幾天前遇到你,或許我真要栽在你手裡,但現在,我有十足的把握將擊殺。”
許山居的神色,輕鬆了不少,微眯著眼睛笑道:“實不相瞞,前幾日,我在江南大山裡,不僅發現了能量石礦,還得到了一件至寶。”
“這件至寶,擁有恐怖的力量,我研究過,可以斬殺天宗以下所有高手。”
許山居接著說道:“但以我體內的真氣,隻可以催動一次,打出那一道攻擊過後,我體內真氣皆空,會進入虛弱狀態,所以,我一直沒有使用。”
“但現在,蘇玄天,你欺人太甚,觸動了我的底線,我隻好用來殺你了。”
說著,許山居伸手入懷,取出一個奇形怪狀的物品。
這東西通體黑色,不是刀,也不是劍,外形和大小像一條黃瓜。
此物的材質,看上去像玄鐵,又類似天外隕石,蘇陽一眼無法區分。
但他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這條類似黃瓜的東西,蘊含一股恐怖的靈氣。
“好強的靈氣,這絕不是凡品!”
蘇陽心中一喜,目光灼灼的望著許山居手裡的東西,不由得動了心思。
搶!
一定要把此物搶到手!
“蘇玄天,不要怪我,這都是你逼我的!”
此刻,許山居陰沉著臉,驟然將手裡的東西拋到半空。
緊接著,他手掌變換,把體內所有的真氣,全部灌入這個類似黃瓜的東西。
嗡!
刹那間,此物金光燦燦,發出一道刺眼的光芒,同時散發出恐怖的威勢。
“給我,殺!”
而後,許山居臉色一沉,抬手推向蘇陽。
下一刻。
此物便如同一顆流星,劃破虛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襲殺蘇陽而來。
“不好!”
這次,換成蘇陽大吃一驚了,趕忙施展咫尺天涯躲避。
“嗬嗬,蘇玄天,沒用的,它已經鎖定你了,給我殺!”
許山居冷冷的笑道,但可以明顯的看出來,他體內真氣所剩無幾,氣息比較虛弱。
不過,許山居卻絲毫不慌,因為他確信,自己這一擊,可以抹殺蘇玄天。
這會兒,蘇陽不停的施展咫尺天涯,身形閃爍,躲避那個東西的追殺。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看來隻好使用先前煉製的符籙了。”
心念至此,蘇陽一陣心疼,但也沒辦法,無奈從儲物戒指裡,取出一條褲衩,拋到了空中。
可彆小看這個褲衩,蘇陽消耗了二十顆能量石,才煉製了這個攻擊符籙,所擁有的破壞力,恐怖非凡。
“哈哈,蘇玄天,你被嚇傻了是嗎,拿出一條褲衩就想……”
許山居看到褲衩符籙,正準備嘲諷蘇陽,可他話還沒有說完,現場便傳來一道巨響。
轟!
褲衩符籙和那個類似黃瓜的東西,碰撞在一起了。
刹那間,餘波肆虐,四周樹木攔腰折斷,躲在遠處的董文勝,都被震傷了,吐出一口血水,臉色煞白。
許山居由於真氣消耗殆儘,也無力抵抗這次的餘波,被震倒在地,咳血不止。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