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主人,淩晨華時邈便發來消息,說藥王殿總部有千年玄龜殼。”
許山居說道:“不過,想從總部取東西,需要長老令牌,如今藥王殿的長老都在依雲山莊,恐怕緩幾天,才可以拿到千年玄龜殼。”
“有了千年玄龜殼,就可以煉製生骨丹了,老爸和爺爺的傷勢,不能拖太久。”
蘇陽聞言,眉頭微皺,略微有些不悅。
就在這時,一道瘦小的身影,哭哭啼啼的跑進了江邊彆墅。
這人正是幾天不見的王大少,王富貴。
“嗚嗚嗚,蘇大少,老子懷孕了……呸,老子失戀了。”
王富貴跑過來,直接抱住了蘇陽,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泣,同時把鼻涕抹在蘇陽衣服上。
“去尼瑪的,離我遠點。”
蘇陽嫌棄的推開王富貴,然後忍不住問道:“王大少,哭什麼哭,好好的怎麼就失戀了,該不會是你變強之後,實施家暴,把劉楚甜打跑了吧?”
“屁!”
“老子怎麼會是那種人!”
王富貴趕忙否認,然後滿臉憂傷的說道:“蘇大少,你是不知道啊,你幫我變強後,我就去找劉楚甜了,結果才知道,她回京都了。”
蘇陽聞言,輕輕笑道:“這不正好嗎,反正你又不喜歡她,甚至很討厭她,現在她走了,不是正合你意麼。”
“是啊。”
王富貴表情複雜道:“一開始我也是這麼想的,甚至因為她走,我還開了一瓶香檳,去會所找了七八個美女技師,打算瀟灑瀟灑。”
“可不知道為什麼,我心裡總空落落的,那麼好喝的香檳,我難以下咽,那麼極品的技師,我也下不了口,就是感覺少了點什麼,似乎失去了很重要的東西,腦海裡總是會不自覺的想起劉楚甜那個暴力娘們。”
說到這裡,王富貴看向蘇陽,求證似的說道:“蘇大少,你說我這是不是得了相思病啊,我該不會愛上她了吧?”
“她也沒什麼好的啊,在江北的這幾天,隔三差五的打我,還逼我跪榴蓮,我特麼為什麼那麼想見她?”王富貴百思不得其解。
“哈哈。”
蘇陽輕輕笑道:“王大少,依我看,你是有受虐傾向,沒人打你,你就渾身癢癢。”
“少扯淡,我爸打我次數還少嗎。”
王富貴的臉色黑了下來,然後認真的說道:“蘇大少,彆開玩笑,我給那個暴力妞發了好幾條短信,也打電話了,她都沒回也沒接,你說我是不是把她弄丟了?”
提起劉楚甜,王富貴患得患失,跟以前那個活潑開朗有點賤的樣子,判若兩人。
蘇陽也不在打趣,而是說道:“既然你那麼想見劉楚甜,就去京都找她,你跑我這裡來乾什麼。”
“我……”
王富貴頓了頓,而後好像想起了什麼,便說道:“差點忘了,我來找你是有正事的,我爸讓我問一問,蘇家這幾天怎麼了,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為什麼蘇伯父和蘇爺爺,一直沒有露麵?”
“臥槽你大爺,這事你不提,你一上來就跟我扯劉楚甜?”
“嘿嘿,我這不是忘了嗎。”
“沃日,你這個見色忘義的東西!”蘇陽黑著臉,差點沒忍住給王富貴一腳。
不過。
這也隻能說明他跟王富貴關係好,畢竟是共患難的好兄弟。
蘇家父子沒有把蘇家發生的事,告訴王家,想必是不想王家牽扯進來。
於是,蘇陽說道:“蘇家沒什麼事,我爸和爺爺隻不過受了點小傷。”
“我就說嘛,蘇家有你蘇大少在,能有什麼麻煩。”
王富貴聞言,鬆了一口氣,轉而拍馬屁道:“蘇大少,在我看來,你就是光,你就是電,你就是我心中唯一的神話!”
“閉肛!”
“彆拍馬屁了。”
蘇陽打斷,然後笑道:“王大少,你還是先想想,怎麼找回劉楚甜吧,對了,劉楚甜怎麼突然回京都了?”
“我已經打聽到了,媽的,劉楚甜家裡,給他安排了一門婚事。”
王富貴忽然認真起來,咬牙切齒道:“原本那個暴力妞,是不打算回去的,結果被家裡的人,強行綁回去了。”
“蘇大少,我決定好了,等下就去京都,我要把暴力妞帶回江北,你要跟我一起去嗎?”
王富貴沒有隱瞞,說出心裡的小九九,請求道:“蘇大少,我怕我打不過那些人,你就陪我過去吧,你那麼厲害,肯定能幫我把暴力妞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