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有天宗高手過來了。”這時,跟在蘇陽身後的許山居,小聲說道。
“嗯。”蘇陽點點頭道:“來便來,不足為懼。”
隨後。
兩人沒有再繼續深入,而是站在原地,等候太上長老現身。
“閣下!”
大概幾秒鐘後,一名身穿灰色長袍的老者,出現在蘇陽和許山居麵前。
此人年過古稀,頭發稀疏,臉上布滿褶皺,他凝視許山居,沉聲道:“上次你手持假令牌,老夫並未與你計較,此次你還敢來藥王殿,究竟意欲何為!”
許山居站在蘇陽身後,僅僅看了灰袍老者一眼,便挪開了目光,而是小聲說道:“主人,此人踏足了天宗後期,上次一口咬定殿主令是假貨的,便是他!”
“嗯。”
蘇陽輕輕頷首,隨後看向灰袍老者,質問道:“你可曾見過真正的殿主令,為什麼口口聲聲說我這名奴仆手裡的殿主令,是假的?”
唰唰唰!
這邊的動靜,瞬間吸引了周圍醫者的目光,幾十名醫者不約而同的看過來。
除此之外,還有幾名老人,縱身而來,站在了灰袍老者身後,麵色不善的凝視蘇陽和許山居。
他們每一個人,都是天宗境界,最差是天宗中期。
其中一名老嫗,境界和灰袍老者差不多,是天宗後期。
“嗬嗬!”
此刻,麵對蘇陽的質問,灰袍老者冷聲道:“笑話,老夫曾是藥王殿長老,一百年前,晉升十大太上長老之一,排名第二,在藥王殿地位尊貴,和殿主是至交好友。”
灰袍老者反問道:“那殿主令,老夫自然是見過的,而且經常見。”
“是真是假,老夫一眼便能看出來,絕對不會認錯!”
“哦,這樣啊。”
蘇陽聞言,嘴角揚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容,眼神逐漸陰冷下來。
自從知道這件事後,敏感的蘇陽便察覺到有一絲不對勁。
藥王殿的頂級高手,怎麼會不識得殿主令?
當時許山居在被張家高手追殺,難不成那人和張家,有所勾結,故意裝作不識得殿主令?
又或者,有其他的原因。
原本。
蘇陽猜測,或許是那個高手,恰好不認識殿主令,所以辨不出真假,便把許山居打發走了。
可聽灰袍老者的發言,他對殿主令十分熟悉,又怎會認不出?
這其中,必有貓膩!
“年輕人,你是何人?”此時,灰袍老者詢問道。
“嗬嗬。”
蘇陽冷冷的笑道:“許山居,把殿主令拿給我。”
“是!”
許山居恭敬地應下,而後便把一塊通體鎏金的令牌,交給了蘇陽。
這時。
蘇陽手持殿主令,凝視灰袍老者,玩味的笑道:“這塊殿主令,是我的,你說我是什麼人?”
“什麼!”
灰袍老者的眼中,明顯流露出一抹慌亂,但一閃即逝。
“二太上長老是吧,我再問你最後一遍,這塊令牌,是真是假!”蘇陽向前踏出一步,沉聲道。
“假的!”灰袍老者沒有絲毫猶豫的回應。
“嗬嗬!”
蘇陽冷笑道:“真的被你說成假的,二太上長老,究竟是誰讓你這麼做的?”
“讓我猜猜,是張家吧?”
蘇陽微眯著眼睛,冷聲道:“說吧,張家給了你什麼好處,可以讓你無視殿主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