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碎銀,完全抵得上飯錢。”商鞅解釋道。
“你說是銀子它就是銀的啊,我鑒彆不了,萬一是假的怎麼辦,您還是直接付錢吧。”老板有些不高興了。
“我沒有錢。”商鞅如實說道。
一聽這話,老板的臉色更加難看了:“什麼意思,你要賴賬嗎?”
“我商鞅君,最注重規矩法紀,又豈是吃白食之人?”商鞅正色道。
“那你就付錢啊。”老板說道。
“就是,不想賴賬就拿錢出來,磨蹭什麼。”
“看他穿的古裡古氣的,不像個正經人,是在拍戲嗎?”
“他該不會精神有問題吧?”
“有這個可能,小朋友,他是你什麼人,你們認識嗎?”
……
早餐店裡一些顧客,覺得商鞅不太對勁,於是開始關心蘇星河了,還以為蘇星河是被拐賣的。
“我……”
蘇星河自然意識到了這一點,眼珠子一轉,哇的哭了出來:“我不認識他,今天早上他硬拉著我,說我是他孫子,我不叫他爺爺,他就打我,嗚嗚嗚,我想回家,我想媽媽。”
“小朋友,彆害怕!”
“媽的,老子最討厭人販子了,人販子都該死!”
“我早就看他不像正常人了,就算不是人販子,也是個精神病!”
“快圍住他,報警!”
一時間,現場群情激奮,把蘇星河保護了起來,同時幾個年輕人,團團圍住了商鞅,甚至還有人報了警。
“首先,我沒有賴賬,吃東西給錢,天經地義,我商鞅君,行的端做得正!”
商鞅據理力爭:“其次,他確實跟我沒有血緣關係,但他欠缺管教,我……”
“閉嘴吧你,小孩子再不好,也有他爸媽管教,跟你有什麼關係!”一個身強體壯的男人仗義執言。
這番話,讓商鞅陷入了沉默,開始反思,自己這麼做,似乎確實逾矩了。
眾人看他不反駁,便更加確定他不是好人了,紛紛斥責了起來。
至於蘇星河,則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偷偷的溜走了。
“嘿嘿,老家夥,還想管教我,你自己慢慢玩吧。”
蘇星河看了一眼被眾人圍住的商鞅,隨後一溜煙小跑,消失在人群中。
商鞅自然察覺到了,但他注重法紀,又不好貿然出手,壞了規矩,便沒有去追蘇星河。
“哎,也罷,隨他去吧。”
“本君想讓你走上正途,你偏偏不聽,待你犯錯,休怪本君不客氣!”
商鞅淡淡開口,而後留下了碎銀,身影陡然消失不見。
“嗯,人呢?”
“臥槽,見鬼了!”
現場眾人大吃一驚,好好的大活人,眨眼間就不見了,這讓早餐店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氣氛中。
……
與此同時。
東山樹林。
蘇陽衣領來到,並且在洞府入口,見到了王陽明。
“蘇老弟。”
王陽明看向前方的洞口,認真的說道:“靈氣複蘇的地點,就在這裡,我們進去看一看吧。”
“嗯。”
蘇陽點點頭道,隨後便要跟王陽明一起,進入了洞府。
這個洞府入口並不大,但深入之後,卻彆有一番天地,裡麵是一個很大的溶洞。
蘇陽剛走兩步,便察覺到了一絲異常,眉頭頓時皺了起來,同時停下腳步。
“陣法!”
“一百零八座,大殺陣!”
仔細探查過後,蘇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暗中慶幸自己當初沒有深入東山洞府。
其實。
早在剛重生的時候,因為紅蓮和太正妖刀,他就已經知道這座洞府不同尋常了。
當時他隻是感知到,洞府之內有一股神秘而強大的力量。
蘇陽本打算進入,卻因為一些事耽擱了,久而久之便忽略了這件事。
也幸虧忽略了,否則以他當初的境界,即便有仙帝靈魂,也未必能發現這一百零八座大殺陣。
而一旦觸發其中任意一座殺陣,他都必死無疑。
因為,蘇陽如今可以看出來,這一百零八座殺陣,每一座都可以抹殺渡劫巔峰。
最恐怖的是,這一百零八座陣法,是一個組合陣法,全部啟動的話,哪怕是準帝境界,不死也要脫一層皮。
“蘇老弟,怎麼不走了?”王陽明看蘇陽停下腳步,便滿臉疑惑的問道。
“你在跟我裝?”
蘇陽看向王陽明,不鹹不淡的說道:“洞府裡有大殺陣,你不知道?”
“殺陣?”
王陽明搖搖頭道:“這個我不清楚,雖然我算無遺漏,但有些事,是我無法算的啊。”
“不過,一百多年前,玄天仙帝帶我來過這裡,當時並沒有發現什麼陣法。”
王陽明補充了一句,隨後猜測道:“難道玄天仙帝後來又布置了陣法?”
“不是。”
蘇陽搖搖頭道:“這陣法至少有兩千多年前了,靈氣消耗嚴重,否則帝境踏入,也很難脫身,現在隻是勉強可以牽製準帝。”
“原來如此。”
王陽明看向蘇陽,笑了笑道:“不過,歸根結底,應該還是你布置的。”
“這是祖龍的洞府,陣法必是所留下,不管玄天仙帝還是祖龍,都是你自己。”王陽明笑道。
蘇陽摸了摸鼻子,並沒有反駁。
“蘇陽,你可算來了,救我!”
就在兩人談話的時候,遠處忽然傳來一道熟悉的求救聲。
蘇陽聽到對方的聲音,便知道是誰了,嘴角揚起一抹笑容。
“白起中招了,我們去看看,你跟著我走,注意我的落點,與我步伐一致,便不會觸發陣法。”
蘇陽留下一句話,便縱身向前走,王陽明則緊隨其後。
一路小心翼翼,很快,蘇陽和王陽明便在洞府深處,見到了白起。
此刻的白起,已經陷入陣法之中了,十分的狼狽,西裝都被靈氣刃劃破了數道口子,正在苦苦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