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刀這一覺,直接就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感受著溫暖的陽光,蔣刀覺得自己就像是做了一場噩夢一樣,渾身雖然還有些酸軟,但後背的印記確實是不見了。
蔣刀大喜過望,興奮地把電話打給了華龍,報告了這個好消息。
華龍這幾天一直提心吊膽的,沒敢聯係蔣刀和蘇皓,生怕收獲一個自己不想接受的壞消息。
如今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蔣刀以後可以過正常人的生活了,這令他也感到一陣狂喜。
然而就在兩人聊著近況的時候,蔣刀卻突然感覺,眼前仿佛閃現出了一個個,很是陌生又熟悉的畫麵。
“夏王,我好像多了很多記憶”
華龍對此早有預料,輕聲安撫道“小皓以前就跟我說過,被種下印記的人,以前的記憶會被封鎖。”
“你不是說你總想不起來小時候都發生過什麼事嗎?想必就是這個緣故。”
蔣刀點了點頭,默默的把所有腦海當中的記憶都整合在了一起,這才總算明白了自己的身世。
原來像他一樣被培養成棋子的,其實有很多人。
其中最出色的八個,不同於其他散布在各行各業的人,而是被送進了官場。
這八個統一被稱為邪子,也就是說像蔣刀一樣身居高位,手握重權的人,除了他以外,還有另外的七個。
華龍聽到這話不由得虎軀一顫,心裡頭也跟著擔心了起來。
蔣刀這般優秀,想必其他七個也是不遑多讓。
這樣的人已經滲透進了官場,這對於華夏而言絕不是一個好消息。
“這樣說來,除了我們北境之外,其他的東西南三境肯定也都有他們安插的人,而且和你一樣,已經擔任上了戰部長甚至更高的職位。”
“是的夏王,我也覺得是這樣。”
“不如你趕緊找其他的三位夏王開個會看看,讓他們好好調查調查,有所防備吧。”
華龍聽到這個建議,無奈的苦笑道“我跟其他幾人關係如何你也不是不知道,也就牧凱旋有可能聽我的話,另外那兩個人,不僅會把我的話當成放屁,還會覺得我是失心瘋,或者是在故意要挑撥他們內部的關係,隻怕會適得其反啊。”
蔣刀想了想,華龍說的的確沒錯,他又建議道“不行就把這件事彙報給鄭老吧。”
“他們不聽您的話,不可能不聽鄭老的話吧?”
“這件事關乎到華夏的根基,想必他們不敢怠慢。”
華龍想了想,的確應該這麼做,於是斬釘截鐵的答應道“好,那你繼續好好養傷吧,我現在就去給鄭老爺子打電話,看看要如何安排下一步行動。”
同一時間,蘇皓坐在樓下,表麵上看著電視,實則把兩人的談話聽了個一清二楚。
蔣刀和那些人一同受訓的事情,蘇皓也了解的明明白白了,看來這個邪師門確實是布局良久。
以前蘇皓就一直好奇,能把一顆棋子埋這麼多年都沒有動用,對方究竟是何等的耐心過人?
現在這麼一聽,蘇皓才徹底明白,原來他們早就已經安排好了一切,隻是要等一個恰當的時機,才引爆所有的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