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醫生捂住了他的嘴。
“篤”
“篤篤。”
“篤。”
“篤篤。”
“篤篤篤。”
“篤。”
那陣敲擊聲還在繼續,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夜裡十分清晰,而且胖子皺了皺眉,還特彆有節奏感,就像是什麼東西在發暗號。
臉被掐了一下,反應過來的胖子順著醫生手指的方向看去,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顆圓不隆冬的的東西映在窗戶的位置,外麵貌似站著一個人。
不,怎麼可能是人。
是鬼還差不多。
接著影子忽然消失,外麵穿來一陣輕快的跑動聲。
眨眨眼,胖子想不明白,難道這隻鬼還覺得自己這些人會大半夜跑出去追它不成?
等了很久,沒有情況後,江城才向窗戶的位置湊過去。
順著縫隙飛快的向外瞧了一眼,沒發現什麼異常後,小心翼翼地將窗戶推開一點。
就在窗戶打開的瞬間,一件夾在縫隙中的東西飄飄忽忽的落了下來,貌似是張紙片。
拾起後,發現紙片後麵還夾著一片很大的樹葉。
就是此刻拿在江城手裡的那片。
胖子想了想,接著意識到這片葉子就是白天自己摘下的那片,被他墊在饅頭下麵,送給了那個可憐兮兮的小乞丐。
在聽完胖子的解釋後,夏萌瞥了他一眼,但並沒多說什麼,顯然是對他之前騙了自己感到不滿。
胖子也十分識趣的不看她。
打開那張疊的皺皺巴巴的紙後,上麵是一副十分粗糙的畫,畫中間是一條小船一樣的東西,然後船上麵有三個小人。
船前後兩個小人手上有動作,像是在蹲著劃船,而中間那個小人相比下就精致了一些,他就站在船中間,身份也應該高一些。
看樣子畫畫的人是想表達有人坐船的意思。
中間小人腳下斷斷續續延伸出一個箭頭,上麵寫著一個“黃”字。
“是想說黃少爺坐船的意思嗎?”胖子壓低聲音,皺了皺眉問,“可為什麼前後還有人,他們他們都是鬼嗎?”
站在一邊的夏萌看了幾眼後,逐漸湊近,指著一個位置問“這是什麼?”
被標記一個“黃”字的小人的頭上頂著一團汙漬,就像是寫錯了什麼東西,然後又塗掉一樣。
“是”胖子眯著眼睛,“唉?”他貌似看出了什麼,突然說道“被塗掉的好像也是一個黃字。”
“他劃掉一個黃字,然後又寫上去一個黃字。”夏萌提了提戲服,接著抬起頭,“他想表達什麼?”
“會不會是他也不確定船上的究竟是不是黃少爺?”胖子接話說,“這隻是一種猜測。”
就目前來看,這個問題暫時還得不到答案。
除非等那個小叫花子再來,或是主動出擊逮住他,大刑伺候。
這幅畫明顯是剛畫完沒多久,墨跡還未完全乾透,江城用手沾了沾,還能看出明顯的墨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