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投向外麵的雨幕,雨幕中有一片模糊的燈火。
那是醫院附近的飯店,還有一些商鋪。
一陣勁風裹挾著無數的雨滴敲打在玻璃窗上,發出劈裡啪啦的響聲。
“不清楚。”江城轉過頭,看著薇薇那張緊張的臉,點點頭說“但總會弄清楚的。”
“女人的名字清楚嗎?”聽了這麼久,還不知道女人的名字,江城不清楚是他們沒說,還是壓根就不知道。
看到沒人說話,喻魚開口說“那份檔案中沒有女人的名字。”
“是沒有,還是被撕掉了?”
“是被用黑色記號筆塗掉了。”薇薇接話說。
思考一會,江城繼續問“那些死掉的醫生是怎麼死的?”
他記得槐逸根據留下的聯係方式,給那些人的家屬打過電話。
這下大家沒人說話了,場麵一時間有些尷尬。
江城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看起來都是正常事故死亡。”一陣悅耳的聲音傳來,林婉兒倚在床邊,拄著腮,“第一個人是出車禍死的,追尾了一輛運送鋼管的貨車,頸部被鋼管洞穿,頭飛出去好遠。”
“第二個是夜裡墜樓,26層,中途撞到了什麼東西,落地後,頭和身體斷開了。”
“最後一個人是在深夜乘坐電梯,不知為什麼,頭被電梯夾住了,可電梯出了故障,沒有停下來。”說到這裡,林婉兒抬起手,十分平靜的做了個斬首的動作,“就這樣了。”
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接連死亡,顯然不正常。
這些無疑都是鬼做的。
完全不同的三種死法。
可江城留意到,最後的結果都是屍首分離。
這是出於單純的恨,還是有什麼特彆的原因在裡麵?
暫時還不清楚。
喻魚偏過頭,偷瞧了一眼林婉兒,對於這個女人,她有種很古怪的感覺,貌似對於目前他們所經曆的一切,這女人都很平靜。
她不像是他們這些被困在這個古怪又可怕世界的可憐人,而更像是一個冷眼旁觀的見證者。
至於在見證什麼?
喻魚不禁抿了抿嘴唇,她猜不到。
目前所有的線索都在這裡了,再猜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
算算時間,也快入夜了,槐逸二人不會耽擱太久。
但願他們能帶回新的線索。
“他們還要多久啊?”望著窗外的雨幕,曹陽顯得有些擔憂,就在不久前,他親眼見到了偽裝成鄭瞎子的鬼,以及鄭瞎子的屍體。
這樣的心理衝擊對於普通人來講,實屬難忘。
“他們打電話約了一位家屬見麵,就在附近的飯店。”聞言薇薇站起身,指著窗外那片亮著光的方向。
那裡都是飯店,還有商鋪什麼的。
“是曾經一位死者的妻子。”薇薇小聲補充道“電梯電梯那個人。”
江城清楚,她指的應該是被電梯夾斷頭的那個人。
偏頭看了眼時間,江城不禁皺了皺眉。
夜晚,即將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