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現在的眼光看,都是十分老舊的黑白相片,像素也不怎麼好,或許是拍照姿勢的原因,上麵的人總是給人一種呆板木訥的感覺。
瞧了幾張後,江城剛要移開視線,就猛地發現了幾張與眾不同的照片。
照片掛的位置比較奇怪,是中間偏下的位置,一般不容易注意到,那種感覺就像是老板想展示,但又不好做的太明顯。
照片上的人踩著木屐,穿著寬大的衣服,袖口誇張的垂下,男人站在中間,大都佩刀。
或許是身高的緣故,感覺他們腰間的刀如果能立起來,幾乎不比人低多少。
而照片中女人的地位明顯照比男人低很多,她們排列在兩側,低眉順首,表現出了極度的順從。
高高的發髻,慘白的臉,即便是黑白照片,她們的嘴唇依舊鮮紅的像是剛染了血。
“東洋人?”同樣注意到這點的槐逸突然出聲。
按理來說,戰爭剛剛結束,現在確實不該懸掛侵略者的照片,但隻從攝影技術來看,這幾張照片確實是所有照片裡最好的。
“我擦,這老板挺不是個東西啊!”胖子盯著照片憤憤說“給東洋人照的這麼好,然後給我們自己人就隨便糊弄一下。”
“給東洋人的不敢不好,這直接關係著老板一家老小能不能保住命。”陳強摸著下巴說“但戰爭剛結束,還掛著這些照片,那就有問題了。”
就在大家商量著進去給老板上一堂有償愛國教育課時,照相館的玻璃門突然被人從裡推開,接著走出來一個人。
“是你們!”吳大力腋下夾著一個黑色的包,見到江城等人的同時,愣了一下。
“吳大哥。”江城點頭示意“好巧啊,我們剛從馮府出來,沒想到你也在這裡。”
“可不是嗎?正好,我剛要去找你們,現在省的我再專門跑一趟馮府了。”吳大力一邊翻開黑色皮包,一邊開口說“你們不是要找五那列火車的消息嗎?還真讓我找到一些。”
這裡人多眼雜,他們找了個僻靜的位置,在一個胡同裡麵,接過吳大力遞過來的東西。
是一些照片,還有幾份裁剪過後的報紙。
報紙頁腳的部分已經泛黃,貌似過了很久,順著吳大力的指引,他們在上麵一個不起眼的位置,找到了一則報道。
“五月花號列車深夜無故停靠,車站全部戒嚴為哪般究竟是鬼神所為,還是陰兵作祟?”
下麵是一些具體的報道,可以看出,寫這篇報道的人也隻是清楚個大概,甚至連他們所掌握的情報都不如,通篇都是一些猜測加臆想,目的就是為了吸引人的好奇心,在往怪力亂神上引。
雖然也確實是這樣。
但真正引起江城興趣的,還要數報道中夾雜的一張照片,照片不甚清晰,但能看出應該是在火車到站後拍攝的。
由於視角的關係,隻能看到火車後半截,大概5,6個車廂。
隨著視線一點點固定,江城盯著火車尾部,如果沒記錯的話,異變是在最後一節車廂裡。
那裡都是死掉的老人與孩子,背對著車門方向,還有一張張詭異至極的臉。
“把照片給我。”江城伸出手,但他的注意力依舊集中在報紙上。
很快,接過另幾張照片比對後,江城眼中突然有光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