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雪寧的狼子野心讓周邊幾個海島國家都陷入震驚中,最後由華國牽頭,與這些海島連夜製定了一套演習方案,同樣也是演戲方案。
炮火聲是真的,火光也是真的,警報聲更是真的,隻是那是聯合軍隊在狂揍海盜罷了。
正所謂擒賊先擒王,由於沈予微和宴時欽的情報很精準,第八區的特彆行動小隊兵貴神速,直接控製了海盜團夥的頭領,讓這些頭領無法向徐雪寧通風報信,而下麵那些小嘍囉壓根不知道徐雪寧,也無法聯係到徐雪寧。
所以一直到現在,徐雪寧都還不知道下麵到底發生了什麼,她隻是想當然地以為自己的計劃成功了。
說到底,這些海盜就是一群烏合之眾,他們一直可以為非作歹,無非是仗著徐雪寧的武器支持和資金支持,真遇上經過精良訓練的第八區,他們根本沒有還手之力就被製服了。
半個多小時後,宴時欽見到了那艘在海上飄浮的大船。
這艘船富麗堂皇,燈火輝煌,像是一座燈光永遠不會熄滅的海上行宮。
宴時欽注意到甲板上有人影在晃動。
“船上有人?”
“當然,我們這艘船上有很多客人。”
此時的徐雪寧已經完全把宴時欽當成自己人,便大大方方地介紹道“所有你在陸地上無法享受的快樂,都可以在這裡光明正大地享受到,而且每個人都戴著麵具,誰也不認識誰。”
“咱們這有珍寶館,專門拍賣世界各地的奇珍異寶,就是博物館裡那些,隻要你給的起價,我們也能弄來。”
“還有鬥獸場,不過這裡鬥的獸不是動物,而是……”徐雪寧故意放慢了語速。
宴時欽麵色微沉,推測道“鬥的是人?”
“對囉!生死鬥,死活不論,反正死了直接扔海裡就是。”
宴時欽聽了,感覺生理不適,一股惡心感油然而生。
“對了,我們這船上還有一個很好玩的地方,就是百賭門,在這裡,你可以賭任何東西。之前有人賭上頭了,把自己的家當輸了進去,出去就要跳海了,嘖嘖,幸好被我們的人攔住了,否則壞了我大船的名聲。”
一句“你們還有名聲”差點脫口而出,宴時欽微微呼了一口氣,忍耐道“什麼名聲?”
“在這船上,我們的客人是絕對安全的,所以我當然不能讓他死,當然,他下船後就跳樓了,不過這可不能賴我們了。”
兩人說話間,直升飛機已經平穩降落。
徐雪寧客氣道“宴先生請跟我來。”
“對了,每個上船的客人都需要戴麵具,宴先生請選一副吧。”
宴時欽沒有心思再和徐雪寧多周旋,畢竟多周旋一秒就會有多一分暴露的危險,所以他想也沒想,拿了最近的一個麵具。
一隻兔子。
徐雪寧隨口笑道“想不到宴先生和沈小姐居然如此默契,之前的麵具晚宴上,沈小姐選的也是兔子。”
宴時欽拿著麵具的手頓了頓,他的唇角揚了揚,隨後將麵具牢牢戴在臉上,隻露出性感優越的下頜線。
“走吧。”
宴時欽跟著徐雪寧走了約摸二十多分鐘,這一路上全是荷槍實彈的守衛。
路上他還遇到了一些客人,從那些客人的穿著打扮來看,非富即貴。
看來想要兵不血刃地拿下這裡,十分困難。
除非他能完成任務,完全控製這艘大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