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隱居地球,鎮諸天神魔!
許仙想了一下,還是決定動用自己從張三豐那學來並完善提升後的武道修為,想來用以戰這些沒有武道修為的一百多人應該也綽綽有餘了。
即使是以一對百,許仙也不打算動用神明之力。
畢竟,他是一個要臉的神明。
許仙雙手張開,緩緩地伸展身體。
他的心跳如雷鳴鼓震般回蕩在寂靜的濱江大道上,他全身每一個骨節忽然全都爆竹般響起,一連串響個不停,他的呼吸均勻而有力,他的呼吸在他麵前卷起一陣風,而他的眼神清明而澄澈,就像那照亮了黑暗的明月。
心跳如雷,骨動如鞭,呼氣如風,眼明如月。
這是武道內功與外功修行到極致的反應!
許仙的氣息如龍似豹,他上身的黑色純棉t恤寸寸碎裂,散落於地,露出了他如鐵鑄龍蟠的上身肌肉,那每一塊肌肉都仿佛經過千錘百煉,充滿了力量的暴漲感和無比的爆發力。
在許仙的身上,力量與美感並存,他的身軀猶如一尊用金鐵雕刻出的神像,在路燈下熠熠生輝,發出懾人心魄的光芒。
在車裡一直緊緊盯著許仙的秦嬈,看到這一幕,看到他雄健偉岸的身體,不自覺咽了一口口水。
許仙不想這些人靠近車裡的秦嬈和蘇玲瓏,因此他沒有等在原地。
如獵豹般,許仙衝了出去,迅猛而又堅定地衝向了持著棍棒長刀殺來的黑鴉鴉人群。
秦嬈的雙手忍不住緊張攥起,目光緊緊跟隨著許仙,心中默默祈禱。
秦憤又叼起了煙,在那悠哉悠哉吐著煙圈。
其他六個青年也嬉皮笑臉各自點上了煙,悠閒地在那看戲。
群狼食虎,蟻多吃象。
豈非正是一出好戲?
許仙已衝進洶湧襲來的刀光棍影中。
許仙身如蝶舞龍遊,步伐簡潔精準,動作直接有效,他出拳快如閃電,拳頭堅如鐵石,每一次揮拳都能準確地擊中一個暴徒的要害。
一個、兩個、五個、十個、二十個……
許仙一步一殺,一拳一個。
在許仙行雲流水、輾轉騰挪之間,蜂擁而來的暴徒們一個個倒下,鮮血飛濺,空氣中彌漫著令人窒息的血腥味。
雖然沒有人殘廢或致死,但凡是倒下的人卻再也沒了戰鬥力。
秦嬈又是緊張又是興奮,手心已全是汗。
秦憤等人已經不吐煙圈了,麵麵相覷,心頭浮現出幾許荒唐與不安。
七打一,打不過。
難道一百零四打一,也,打不過?
不會吧,不可能吧!
我他媽肯定是想多了……
暴徒們似也被血腥味激起了凶性,前仆後繼、更加凶狠地攻向許仙。
但在許仙的麵前,他們的攻擊如同嬰兒般幼稚而無力。
他們許多人根本就打不到許仙,即使勉強攻擊到,打在許仙身上,也如擊金鐵般,無法留下任何傷痕。
許仙的眼神平靜無波,他行如遊蝶,拳如龍捶,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力量和美感,那是力與美的結合,是剛與柔的交融。
如果說暴徒如潮水,那許仙便如磐石。磐石立身之處,潮水退散,水花紛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