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少。人不對味兒,沒勁兒。”
梅老遞給他茶杯,打量他一眼,“不應該啊。”
葉五爺接過茶杯,盯著他,“老梅,你得幫我一個忙。”
梅老揚了揚眉,“說!”
葉五爺迅速將茶杯放回茶幾上,彈起身從口袋內掏出一封信,“啪”的一聲拍在茶幾上,令茶杯都跟著抖了一抖。
“你瞅瞅!這娘們,這老娘們……”
梅老一臉錯愕地看著他,“你老情人找你?”
葉五爺沒好氣地踹了他一腳,“老子說的是正經事。”
“沒說你不正經。”梅老斜了他一眼,“當年你個老混蛋要不是d解救了你,你比薑家二小子都還不如。”
“滾犢子!老子一成家就沒在外頭混過。”
梅老虛指點了點他,“要不我咋說是你老情人,沒說新的。”眼看他要暴怒,梅老擺了擺手拿起茶幾上的信。
“到底是咋回事?”說著,梅老搖了搖牛皮信封,“有人找你茬子?還真有不開眼的玩意兒?”
葉五爺坐回沙發,無力地擺了擺手,“你先看吧。”
梅老好笑地斜倪著他,“還裝目不識丁?我就不看了,你直接說就行。”
葉五爺不想爭論繁體字與簡體字區彆,更不想逗樂子多言,再次擺了擺手,示意他先看了再說。
信件內容與梅老所設想的不離十。
薑家的那位兒媳婦夏連翹還真憋不住,但也比他想象中更聰明幾分,果然夏老頭調教出來的愛女不會徒有虛名。
通篇都是歉意,卻巧妙地點出她為了她娘家丟失的孩子,曾經與葉秀娟這位大姐起過衝突。
說是她一時痛失如同親妹子的弟妹,再被人偷走小侄女而失去理智,但何曾不是將疑點一一指出。
葉家那丫頭當時確實在省城開會,也確實中途缺席造成過影響而調職。當然,當時她更是確實下手將孩子給丟了。
否則小劉如何能順利得手,又然後能巧合地把孩子送到縣城布局。哪怕葉家那丫頭心軟一點、多耽誤一點時間,事情也不會辦得天衣無縫。
可要是這麼說就原諒?
要梅老說簡直罪不可恕!
剛出生的孩子,還是早產兒,葉家那丫頭居然膽兒隨便一扔,那麼死冷的天,與親手悶死有何區彆?
梅老放下信,瞟了眼葉五爺。可惜不能道出原委,要不然真想替小丫頭好好出一惡氣不可。
“你覺得可能不?”
梅老蹙了蹙眉,“夏家丟過孩子?我還真沒聽說過這事。可看這信裡寫的,好像不像是假的。”
“老梅。”
“嗯?”
葉五爺張了張嘴,實在說不出他還真懷疑是大侄女乾的好事。來京之前,葉秀娟那句她要是做錯事。
到底還是落在他心上。
那個偏激的孩子就隨她賭鬼老子。輸了還是不服,非要贏回本,結果一根筋地踏進賭窩走不出來。
梅老看著他猶豫的神情,頭疼……明早他還要參加會議,可沒時間再蘑菇,還是速戰速決吧。
他突然站了起來,爆了一句國罵,“老子就說咋老覺得不對勁兒。感情這小娘們打我家如初主意!”
葉五爺懵了。
聽牆角的關平安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