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語花自小優秀的不像個孩子,做事讓人指不出一絲毛病。
可吳墨與之完全相反。
他成天沒大沒小的惹解連環,老頭氣得火冒三丈跟著後屁股踹他。
結果越踹越愛。
你說上哪說理去?
解連環想問個清楚明白,然而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事有輕重緩急,人有遲到叛逆期。
萬一目前僅是曖昧期,自己冷不丁捅破反倒成了催化劑怎麼辦?
不行。
不能魯莽。
繼續看看再做決定。
他板著臉照著吳墨後腦勺就是一巴掌,“一點沒規矩,跟你花哥貧什麼嘴?行了,彆廢話趕緊說。”
“邊走邊說吧。”
吳墨覺得繼續留在原地,自己很容易出現某種問題。
為了避免尷尬,儘早離開才是正理。
他調整了下情緒。
儘量讓自己裝得情緒略微低落一些,操著一口破鑼嗓子開始胡謅八扯。
“話說當初,咳咳,是這樣的,詛咒是真的,隻不過除了詛咒我還出了一丟丟小問題,這也是我沒有勇氣回去的原因。”
“什麼問題?”
解連環和解語花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齊刷刷地問了出來。
“變態,不是,是變化太大。”
吳墨差點被口水給嗆死,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嘴瓢總說錯話。
“彆廢話,說關鍵的。”
解連環怒氣值一點點上漲。
攥著拳頭頗有種一言不合就錘人的打算。
吳墨想好說辭決定一口氣說完,省得他們幾個總是沒完沒了的墨跡自己。
“說出來你們恐怕真不會相信,那古神跟他媽石頭縫裡蹦出來的似的,壓根見不得彆人一家團團圓圓開心生活,不僅在我體內留下詛咒,還給我下了一種特殊的毒素”
“毒素雖然不能一下子要了我的命,但是缺德到家了,弄得我恨不得把古神拖出來抽死它”
古語有雲,想要忽悠彆人必須先騙自己。
吳墨越說越像那麼一回事。
咬著後槽牙怒氣衝天,“毒素有點類似天煞孤星的意思,如果我自己呆著沒有問題,一點與有血緣關係的人接觸,對方很容易感染同樣的病毒。”
“說白了就是一次死全家,比誅九族還狠辣。”
“說實在的,我不敢冒這個風險,隻能拚儘全力避免與你們聯係。”
“我不甘心這麼死去,可自救需要實力和成本,所以我跟林楓創建了地龍會”
吳墨腦子裡的cu都差點燒廢了,總算是編出了一個看似不合理但是邏輯又通順的瞎話。
“中毒?”
解連環五官扭曲成一團,摩挲著下巴死死地盯著吳墨。
“世間還有如此奇特的毒素?”
“廢話,鬆讚乾布都成我姐夫了,還有啥是不可能的?”
吳墨翻了個白眼,想都不想地懟了一句。
哪曾想一句話又給解連環弄懵逼了。
本就所剩無幾的黑頭發一不小心又拽下來幾根。
心疼地齜牙咧嘴也不忘記詢問一句,“鬆讚乾布你姐夫?什麼意思?你小子去盜對方墳墓了?”
“三叔,一會再說這事。”
解語花攔下解連環,伸手將吳墨拽到自己麵前。
雙眼死死地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說道“我就問你一句話,毒素和詛咒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