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獸迷城!
“說得對!麒麟他不配!”白兔無比自豪,有人誇龍,比誇她自己還開心。
要說她喜歡龍什麼,她可以說出很多優點神顏、強大、溫柔、雙商高、有氣質、品味好、聲音酥……
可是,要說為何愛他,白兔隻有一個理由他的靈魂中有著理想主義者的終極浪漫,純粹得耀眼。
有些人,生來就發光發熱,有些人,注定要飛蛾撲火。
白兔能做那隻奔向龍的飛蛾,能見證他的理想與榮光,與有榮焉。
她看向冬眠艙,目光堅定,鬥誌昂揚“隊長,你放心睡,十二生肖誓死守護你!”
“媽的,有小迷妹就是好。”鬥虎假裝羨慕地咂咂嘴,“行了,再說就肉麻了,該乾活了。”
“嗯。”白兔也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鬥虎掏出乾癟的煙盒,發現已經沒煙了,他皺了下眉“雖然現在言之過早,不過狡兔三窟,你可以考慮了。”
“交給我。”白兔說。
“這事你一人來辦,不急,隱蔽第一。”鬥虎叮囑。
白兔比了個ok的手勢。
兩人離開龍門,剛回到大廳,就見到打扮鹽係的天狗迎麵走來,他一手插袋,輕揮右手,“喲。”
“天狗,這個點你怎麼來這?”白兔問。
天狗撓了撓頭,“我找虎叔。”
他想了下,又補充“急事。”
“你看上去一點也不急啊。”鬥虎訕笑,給了白兔一個眼神。
白兔會意,轉身離開。
天狗走到鬥虎身邊,湊到他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
鬥虎眯著眼睛,似笑非笑,“行,你去吧。”
……
下午一點,大徐區向陽路,快捷酒店樓頂。
一個身材高瘦筆挺的青年人站在天台邊緣,他穿衝鋒衣、牛仔褲,頭戴一頂黑色毛線帽,遮住整個頭,戴一副墨鏡,一臉絡腮胡。
他正是喬裝後的九寒,他一邊啃著一根巧克力棒,一邊舉著望遠鏡,觀察著馬路對麵的生如夏花店。
透過望遠鏡,居高臨下的九寒精準地窺探到花店二樓的小窗戶,窗內的閣樓,天狗正坐在一張懶人沙發上,頭戴白色耳機,閉著眼睛聽歌,似乎睡著了。
天狗沒事就會來歌姬的店裡坐一會,聽聽音樂,喝點飲料,再曬曬太陽,這個情報九寒早已通過隊長高陽了解到。
一分鐘後,九寒吃完手中的巧克力棒,他的任務也完成了。
他將巧克力棒的塑料包裝袋和望遠鏡一起塞進衝鋒衣的口袋,又從牛仔褲袋掏出一個老式手機,撥通一個陌生號碼。
那邊立刻接通,是經過處理的機械音“怎麼樣?”
“搞定了,很順利。”九寒說。
“好,我們晚上出發。”對方回答。
“ok。”
九寒掛了電話,麻利地拆開手機,拿出芯片,捏成碎片,塞回口袋,轉身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