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頭看了一下他的辦公室,忽然間覺得自己在這裡做了多這麼多年,好像也沒有什麼值得自豪的事情。
到頭來也不過是替彆人做嫁衣而已。
想到這裡,他替自己一陣心酸。
不過該做的事情他還是得去做。
來到了車間,把其他人都叫了過來,看著這下麵黑壓壓的人群,他深吸了一口氣就把事情說了出來。
雖然已經足夠委婉了,但是當這句話出來的時候,工人們還是炸鍋了。
之前就在擔心著你們會不會亂來,現在好嘛,直接就給我們來減工資了,這誰受得了。
大家奔奔波波忙忙碌碌的,不就是為了這點錢嗎?你動我們的工資,那就是割我們的肉,喝我們的血,但凡是個正常人都受不了。
“他怎麼能能減我們工資呢?我們這邊又沒有什麼問題,都是正常生產!”
“對呀,我們也很忙啊,天天累死累活的,他憑什麼說減就減我們工資,這樣不行。”
“還一減就減20,這是沒有把我們當成人是吧?”
麵對著眾人義憤填膺的樣子,鐘廠長感覺到了棘手。
“大家聽我一句,現在廠子確實是有些困難。”
“鐘廠長,我們知道廠子困難,但是能怎麼樣?我們又沒有偷工減料,又不是我們出了問題。再說了,你一句話說好像很輕鬆,減工資的又不是你,你當然能這麼輕鬆的說了!”
“不對,我也要減工資!”鐘廠長滿臉苦澀。
眾人明白過來,但馬上再次沸騰了起來。
“你減工資關我們什麼事,你減你的,跟我們沒關係,反正我的工資不能減。”
“就是,憑什麼你減工資,我們這邊也得跟著減,我們不減。”
“就是嘛,減什麼工資啊?”
麵對著沸騰的人鐘廠長已經無法控製了,原本人心惶惶的,現在再整這麼一出,他們能冷靜下來才奇怪呢,這個時候你要是再去火上澆油,說不定他們得痛揍自己一頓。
所以在這個時候鐘廠長很冷靜地沒有選擇再次跟他們對著乾。
但是憤怒的眾人卻已經忍不住了。
“媽的,做個屁,在這裡跟他們累死累活的,到頭來還要減我們工資,老子不乾了。”
“對,不乾了,而且我的工資還得原樣發給我走,咱們不乾了,出去看他怎麼辦。”
說完不少工人真的就把手一甩,直接從裡麵出來了,說啥也不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