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一怔“您不是說,若是子時沒死,他就能被救活嗎?”
顧蓉蓉不答反問“你自己下的什麼毒,你不清楚?我是會點醫術,但我不大羅神仙。”
侍衛訕訕垂下頭。
顧蓉蓉歎氣“行了,你先回去休息吧,這件事我不會跟彆人說,你也彆提,就當沒有發生過。”
“多謝,”侍衛拱拱手,轉身輕步離開,走幾步又回首,“世子妃,其它人隻是昏睡了,沒有性命之憂。”
顧蓉蓉擺手,示意自己知道。
“顧文樓還真是惹人討厭,這麼多人都看他不順眼,”顧蓉蓉走到馬車前,掀簾看了看。
方才冷星赫假裝顧文樓,把顧文樓迷暈扔到邊上去,現在還未醒。
“你相信他說的話?”冷星赫問。
顧蓉蓉撣撣那封信“你不信?”
冷星赫蹙眉“不是不信他,是事情未明朗之前,不會輕易相信一個嫌疑人的話。”
“何況,”冷星赫伸手做個抓刀的動作,“他剛才那一下子,可是用了十足的力。”
“要殺人嘛,肯定不會溫柔,”顧蓉蓉眼中意味不明,把信又收好。
“可是,他如果要殺顧文樓,有很多法子,就像剛才那樣,一刀結果不完了?顧文樓現在也不是他的對手。”
顧蓉蓉上車把顧文樓扯出來,試試他脈搏,比之前強了些,雖還沒醒,但死是死不了的。
有些事,等他醒了再問不遲。
“先回去休息吧,今天晚上不會有事了,明天就到餘州,餘州的事,比顧文樓這條命重要得多。”
“好,”冷星赫扶她下車,“我送你。”
顧蓉蓉“……我的馬車就在那兒,不用送。”
冷星赫抬頭看看星空,萬千星光如碎鑽,在頭頂綻放細碎光芒,深深淺淺,明明滅滅。
“要不,我陪你看看星星?”
顧蓉蓉聞言,腳步微頓,回頭靜靜看他。
“看星星,作首詩,或者吃點東西?”冷星赫試探著問。
顧蓉蓉聽他說完,看著他窘迫的模樣問“世子爺,你是在撩撥我嗎?還是在約我?”
冷星赫臉漲紅“我是……是聽說,女子大概,應該,都會喜歡這些。”
難道不是嗎?
他記得冷速速早先在邊關的時候,和那些軍隊裡的老兵閒聊,沒事兒就愛聊這些,什麼花前月下,又摸不著,體會不到,還特彆熱衷。
他時常聽,也就記住一些。
如今,想拿來用用,怎麼覺得,似乎是……不太靈?
冷速速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家夥!
“啊嚏!”遠處,冷速速打個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