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不等何雨水說話,一個大嘴巴就招呼了過去。
何雨水雙眼一紅,捂著臉就跑出去找一大媽了。
到了一大媽家,何雨水把事情跟一大媽說了一遍,說完忍不住又哭了起來。
一大媽摟著何雨水哄慰著,這時二大媽聽見聲音也過來了,看見何雨水哭的稀裡嘩啦的,連忙問一大媽是怎麼回事。
一大媽又把事情說了一遍,二大媽氣的直喘粗氣,對何雨水說“雨水,彆哭了,咱們找她去,這個老虔婆真是一點道理也不講了。”
說完當先走了出去。
賈家。
棒梗顫顫巍巍的把事情經過和秦淮茹說了一遍,小當在一旁偶爾補充兩句,氣的秦淮茹對著棒梗和小當的屁股狠狠的來了兩下。
這時,賈張氏罵罵咧咧的推開門走了進來,看見被窩裡哆哆嗦嗦的棒梗,還是氣不打一處來的道“剛才打何雨水那一巴掌打輕了,我的好大孫遭了多大的罪啊。”
說完還眼淚汪汪的看著棒梗。
秦淮茹和棒梗疑惑的看向賈張氏,秦淮茹開口問道“媽你打何雨水乾嘛啊?”
賈張氏聽秦淮茹這麼說就更氣了,站起來指著秦淮茹罵道“好你個秦淮茹啊,我大孫子都被何雨水扔水缸裡了,你還不讓我打她,你是不是想把我氣死,好跟傻柱過日子是不是?”
說完就上手一邊掐著秦淮茹一邊狠狠的說“我告訴你秦淮茹,你想都彆想。”
秦淮茹一邊躲著賈張氏的手一邊對賈張氏說“媽你行了,棒梗和小當剛才都說了,是他自己掉進去了,何雨水是過去幫忙的,你怎麼還動手打人家啊?”
賈張氏一愣,她壓根沒想到這茬,隻是以為是何雨水弄的,眼珠一轉道“活該她挨揍,在她家出的事,她就有責任,打她一巴掌怎麼了?”
說完趕緊上炕摟住棒梗,不住的用手輕輕的拍著棒梗的背。
秦淮茹看到這個狀況也隻能長歎一口氣,無奈啊。
這時外麵傳來二大媽的聲音,“賈張氏你個不要臉的給我出來,連個孩子你都打,你還是個人嗎?”
賈張氏仿佛張飛附體,一個大跳從炕上蹦了下來
氣衝衝的打開房門走了出去,也是破口大罵“我打何雨水怎麼了?還輪得到你出頭?怎麼的?何雨水是你跟何大清生的是怎麼的?”
二大媽哪聽的了這個,喊了一句“賈張氏我曰你姥姥!”
三步並作兩步的衝上台階,伸手就抓向賈張氏的頭發。
賈張氏一揚頭,躲過了二大媽這一手,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向二大媽的臉,二大媽躲閃不及,結結實實的挨了這一下。
隨即大吼一聲,兩隻手像風火輪一樣掄了起來,霎時間賈張氏身上劈裡啪啦聲不斷。
這時二人的聲音已經把前後院的人都引了過來,當看到是賈張氏在挨揍,誰都沒有說話,這仿佛是一場四合院的一姐之爭,餘下眾禽都在觀望,因為它們知道,勝利者將加冕為王
秦淮茹在一旁“彆打了,你們彆打了啦!”
但是二人對旁邊的聲音根本聽不到,二大媽還在用風火輪壓製賈張氏,而賈張氏也在尋找二大媽的破綻。
終於,在二大媽稍有力竭的瞬間,賈張氏眼中精光一閃“就是現在!”
一隻手快速的抓向了二大媽的頭發,二大媽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賈張氏抓住了頭發。
賈張氏抓住頭發狠狠往下一拽,二大媽吃痛的“啊”了一聲,身子也趔趄了一下,賈張氏得理不饒人,一隻手抓著頭發,一邊咬牙切齒的喊著“嘿嘿嘿!”一邊用拳頭狠狠的砸向二大媽的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