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所到之處,磨損儘消!
當即有人在旁指指點點“年輕人,勸你彆和勞倫斯家的人走太近。”
“就是,罪人就不配留在西風騎士團裡!”
“應該把罪人逐出蒙德城,免得玷汙了自由的風!”
“身為筆試魁首,卻和罪人走在一起,你不覺得羞愧嗎!”
汙言穢語齊聚一堂,汙人耳朵,男的指責墨然,女的大罵優菈,從這一點看,他們是一類人。
優菈心中煩悶,這些人平時就揪著她的血統不放,一有機會便是冷嘲熱諷,這些她忍了。
可現在卻連累了身邊的人,優菈手攛在鬆籟響起之時的劍柄上,很想一劍砍過去。
“優菈,我來解決就好。”墨然的大手覆蓋在她的玉手上,令優菈原本緊握著的手鬆了鬆。
轉頭望向幾人,墨然開口道“你們是不是管得太寬了,我和誰在一起,做什麼,需要你們來指教?”
“罪人的後裔如何,勞倫斯家族的人又如何?我隻關心我在乎的人,優菈也沒做什麼危害你們的事情。”
“就非得抓著血統不放,用偏見看待她,這難道不是禁錮自由的一種嗎?這樣的做法和千年前的勞倫斯有什麼區彆!”
最後一句話,墨然幾乎是吼出來的,同時在心裡暗暗決定,要改變這個畸形的城邦。
“我你,你還敢幫罪人辯解,你根本不知道勞倫斯在千年前做了什麼,那說是地獄都不為過!”
“我們的先祖不知因此死了多少人,吃不飽,睡不好,連基本的自由都沒有,這一切都是因為該死的勞倫斯!”
砰!
墨然一拳打旁邊的牆上,緩緩起身,走到了一個男子的身前,眼中殺意凜然。
“那我再問一次,這些和優菈有什麼關係!彆和我扯什麼曆史不能忘,蒙德的曆史你可能還沒我熟悉。”
“要是真的尊重這一切,就把你們罵人的功夫花到對蒙德的貢獻去,守住這來之不易的自由,而不是在這嘰嘰歪歪的惡心人!”
“還是說,攻擊不曾害過你們,而是一直在守護蒙德安全的人,對你們很有成就感?”
“回答我,回答我!”
原本想惡語伐誅的幾人被這一番話堵得啞口無言,墨然抓起其中一個男子的衣領,嘴裡還在喊“回答我!”
那男子不斷掙紮,連連求饒“放開我放開!這這可是在西風騎士團,你彆亂來呃!”
墨然給手掌附著上岩元素力,掂了掂手,往男子臉上扇過去。
啪啪啪!
如同一塊板磚呼臉,男子臉上鼻血橫流,淤青腫起,十幾個巴掌後,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樣貌了。
墨然抓著衣領的手一鬆,那名男子就像沒人要的垃圾一樣,被丟在地上。
沒人去管,也沒人想管,也不敢管。
“西風騎士快把他抓起來啊快抓了他”男子吐出十幾顆碎牙,含糊不清地喊道。
而在場的騎士們,或是埋頭吃飯,或是仰頭望天,或是勾肩搭背的聊天。
墨然轉過頭,溫聲道“優菈你自己先吃,我去給手消消毒,剛才碰臟了!”說完還厭惡的甩了甩手。
等了一盞茶的功夫,總算有幾個來把男子抬走的,隻是走之前,都往優菈叫了聲“隊長好。”
西風教會也因此接到了一個雙腿骨折,神誌不清的患者,送他來的西風騎士紛紛表示這男子是被盜寶團打的。
…………
騎士團外,墨然忍不住笑了一下,優菈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問道“你笑什麼?”
“沒沒事,就是感覺沒個半年,那玩意兒出不了教會了。”
優菈也再多說,午餐過後,凱亞和騎兵小隊就消失不見了,琴過來將剛才鬨事的幾人批了一頓,也說了墨然幾句。
隨後就去繼續處理考核的事務了,墨然和優菈一起坐在一把長椅上,暢聊趣事。
下午兩點,陽光毒辣之時,考核者們集合開始準備武考。
琴站在高台上,溫柔的聲音傳到眾人的耳朵裡。
“武考上半部分的內容是從蒙德城出發跑到風起的蒼天樹下,再折返回來,接受下半部分的考核。”
“並且中途不能漏掉中繼站,少了一個便屬於不合格。”
“而最先到的人擁有最多的休息時間,但也會是體力消耗最多的,如何取舍就你們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