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戰狼!
夜無寒毫不猶豫地丟出兩枚內裡空無一物的戒指。
不過是在森林外隨處可見的儲物戒指,卻被這兩人當作寶一樣,拿在手裡歡天喜地地叫喊著,似乎他們拿的不是一枚普通的儲物戒指,而是自己的光明前途和未來一切的幸福生活。
“兩位修士,你們要往何處去啊?”
張三諂媚地笑著,手掌像蒼蠅似的搓了兩下,覥著臉站在夜無寒身邊。
夜無寒麵色不變,鎮定地說道“迷霧穀。”
“好地方!是個好地方!”
張三連連讚歎,“眼光不錯!我倆人這就帶二位過去!”
……
幾人步行一天一夜,終於趕在第二日天黑之前,到達了迷霧穀。
在狹窄的穀口,幾人告彆。
夜無寒回身望著被籠罩在灰蒙蒙的霧氣中,看不清虛實的山穀。
“此處怕是有厲害的妖獸潛藏,我們需得小心一二。”
影舞抽出長鞭,警惕著可能出現的危險。
而玄冥在空中轉了一圈後,靜靜懸浮著,感受著從穀中散發出來的氣息,它的鼻尖微微抽動著,開口道“此中有我的機緣!”
不等夜無寒問清楚它話中何意,玄冥如同一支利箭,射入穀中,頃刻間沒了影子。
“……”
無奈,兩人隻能結伴同行,朝穀中走去。
霧氣遮掩了山穀中的草木,也同樣遮掩了他們的視線,影舞端著地圖,仔細辨彆著腳下的路,爭取不在這連日月都被掩蓋的山穀中迷路。
兩人走了一會兒,忽覺前方傳來隱約的人聲。
“我先找到的!”
“不,是我先!”
似乎是穀中人起了爭執。
夜無寒和影舞對視一眼,悄悄繞了過去。
當天色真正黑下來時,穀中的景色徹底看不清了,就連舉在手裡的火把也隻能照亮前方一丈的路。
夜裡趕路太過危險,兩人就地休息,用神識罩掩蓋了氣息,以防被妖獸發覺。
約莫卯時,兩人繼續起程,朝著迷霧穀深處前進。
越是走到穀中深處,霧氣越淡,直到兩人看見了那熟悉的祭壇。
而祭壇旁,靠坐著一個身穿黑衣,滿身鮮血的人。
“是黑衣人!”
夜無寒一聲驚呼,急忙上前查看。
黑衣人情況很糟糕,他受了很重的傷,連抬手都沒了力氣。
夜無寒掏出一枚丹藥塞進他嘴裡。
黑衣人咳了兩聲,幽幽醒轉。
“你怎麼會傷成這樣?那老者的實力竟然如此強悍?”
影舞急急問道。
“嗯。”
黑衣人虛弱地說道“他也被我重傷,但他那功法極其邪門,你們拿到新地點就快逃,不要在森林中久留!”
情急之下,影舞和夜無寒分頭行動。
一人去尋找新地點,一人蹲在地上照顧黑衣人。
等到影舞急匆匆回來後,黑衣人又陷入沉睡。
“我這就通知宗門的人過來接我!”
影舞從戒指裡拿出宗門信物,一朵紅色的煙霧在空中炸開。
隨後,她又張開防護陣法,將三人包裹其中。
做完這一切後,她才安心地坐下。
……
“砰。”
森林中所有人都看到了那朵在空中熱烈綻放的紅色煙霧。
“是五星宗門的信號,他們的人進來了?”
老者凝望著那朵紅花,幽幽說道。
他先前被汪修竹的金輪重傷,拚儘全力才逃脫,如今眼看著五星宗門的紅花在森林中綻放,他卻沒了底氣去探查一番。
用腳後跟都能想到,紅花肯定是那兩個年輕人放出來的。
“他們中有一人能放出五星宗門的信號,讓宗門進森林來接應,那他對宗門的意義肯定不低,如果我能抓住他,說不定能要挾五星宗門將我接出去……”
自從百年前他被師門廢除修為,打入鳳羽森林,終身不得出去之後,他就真的再也沒有見識過森林外的生活。
他奪走其他修士的修為,修煉邪功,好不容易達到了金丹期,可又倒黴遇到了汪修竹。
百年努力毀於一旦,他怎麼甘心!
眼下就有一個機會放在眼前……
可若是沒法在五星宗門趕到之前抓到那人,非君凡這條小命就要被留下了。
思來想去。
他罵了一聲。
“富貴險中求,拚了!”
……
迷霧穀中,三人靜靜坐著,一陣腳步聲響起。
夜無寒睜眼一看,又是那拄著拐杖的老者!
“年輕人,彆激動。”
非君凡看著夜無寒“噌”的一下站起,滿臉殺意的模樣,心裡頓時沒底,可為了能出去,他強撐著身體,說道“我來此不是和你們鬥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