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戰狼!
淩霄確實有話要說,卻不是適合當著大殿所有人的麵說出口。
“散了吧。等虛靈宗的人到了後再議此事。”
等到眾人都離開後,淩霄才拖著疲累的身體,招手示意夜無寒一同去大殿偏室。
納蘭曉珠本想同去,卻被夜無寒勸說離開此處。
等到偏室內隻剩淩霄和夜無寒兩人後。
“無寒,錦豐所求之功法,除了你與曉珠之外,還有其他人知道嗎?”
淩霄說話時臉上擔憂之色格外重。
夜無寒回憶了一下所有的經過,而後搖頭說道“並未有他人知道功法詳細名稱,隻要錦豐和胡念安不將此事說出去。”
淩霄重重的歎了口氣,說道“你知道我最擔心什麼嗎?我不擔心錦豐最後是否能被虛靈宗從重處罰,我隻擔心此事若是傳出去,你該如何自處!”
“宗主,此事是錦豐暗算我等,錯的人是他不是我,我為何要擔心如何自處?難道虛靈宗還要顛倒黑白,將錯處怪在我身上不成!”
夜無寒厲聲說道。
他設局找出真相,不就是為了能夠讓眾人知曉,納蘭曉珠是無辜的嗎!
如今目的達成,錦豐和胡念安被雙雙關進劍光宗大牢。
此事已經水落石出,虛靈宗還能翻案不成!
淩霄聽了這話,不由地搖頭歎氣,哀聲說道“若是此事真這麼簡單就好了,你也知錦豐為何針對曉珠,不就是因為你那功法嗎?”
“雖說你在幻境中,設法抹去了功法的名字,沒讓其他人知道,可即便如此,那幫人難道就不好奇嗎?彆說是他宗的修士聽了這事兒後,想弄清你那功法到底為何物。”
“便說是劍光宗內的長老!他們知曉了此事,必然會想要得知你的功法到底有何玄妙之處,才能引得錦豐不顧後果的探尋此事。”
“怕是心急之人,已經趁著錦豐被關在大牢內,而去探查此事了!”
夜無寒心中大驚。
他怎麼忘了這一茬!
為了抓住錦豐的把柄,夜無寒將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他們身上,反倒忽略了關鍵之處!
“錦豐隻要活著,就是威脅,你明白嗎?”
淩霄意有所指的說道。
“可若是讓錦豐和胡念安死在劍光宗,那虛靈宗能善罷甘休?”
夜無寒不想因為自己的事兒,引起兩宗的紛爭。
“無寒,已經沒有其他路可走了,隻要他們活著,想要從他們嘴裡知道你功法的修士隻會越來越多!到那時,劍光宗哪怕想護你,都護不住了!”
劍光宗能在虛靈宗一宗麵前護住夜無寒。
但絕對無法在整個南境的修士劍下,護住夜無寒!
“我知道了。”
夜無寒沉聲應道。
“你去處理此事吧,若是虛靈宗的人趕到之後,問起前因後果,我會替你周旋的。”
“多謝宗主。”
夜無寒心懷擔憂地走出了大殿。
……
陰暗的地牢內,錦豐雙手被鎖,用鐵鏈吊起,他周身的靈力被人用丹藥封住,施展不出絲毫。
曾經的虛靈宗長老落到如此田地,不由讓人唏噓。
錦豐微微睜開腫脹的雙眼,被人一通毒打之後,光是睜眼這個動作就能讓他倒吸一口涼氣。
“吧嗒。”
走廊儘頭傳來腳步聲,錦豐看向來人。
“錦豐,你如今可真是狼狽啊!”
那人用黑布蒙著臉,隻露出了一雙陰鷙的雙眼,笑看著狼狽不堪的錦豐。
“你想從這裡出去嗎?”
那人話音剛落,對麵的監牢裡忽然傳出一陣急促的鐵鏈晃動聲,隨後,一雙沾滿血汙的手握住鐵欄杆。
“我想從這裡出去!救我!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臟兮兮的小臉貼在欄杆處,儘力擠出笑容。
“念安……是為師對不起你,連累了你,但你怎可為了活命,這般低三下四地求人?你可知他會提出什麼要求,讓你生不如死嗎?”
錦豐心痛不已地說道。
胡念安聽了這話後,爆出一聲尖叫。
“你閉嘴!都是因為你我才落得如此田地,你現在還有臉教訓我!我想活命難道還錯了不成!你死到臨頭了還想拉著我!”
胡念安嘶吼著,兩眼瞪得銅鈴一般大。
從她的臉上再也看不到清冷與高傲,隻剩下了想要活下去的癲狂。
她伸長手去拉男人的衣角,想用自己僅存的些許美貌喚起對方的憐憫。
“求求您了……”
她重複著這句話。
錦豐歎了口氣,扭頭不再去看胡念安。
“我可以幫你,但你能給我什麼呢?”
男人轉身,居高臨下看著胡念安,問道“你要用什麼和我進行交換呢?”
“我……我可以伺候您!實不相瞞,我是水靈體,最適合當爐鼎了!而且我還是元嬰期的修士!可以助您一臂之力!”
胡念安此刻無比慶幸自己擁有水靈體的爐鼎天賦。
隻要能讓她活著從大牢離開。
做什麼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