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戰狼!
“夜公子,大小姐又不見了!”
夜無寒一睜眼,就聽見仆人在耳邊叨叨說著,大小姐偷跑出去的事兒。
他放下撐著腦袋的手,揉了揉酸脹的額頭,低聲道“什麼時候發現大小姐不見了的?”
“午膳過後,大小姐草草吃了幾口,就說身子困乏,要在房裡睡午覺,讓我們都不要打擾她!等到兩個時辰後,庫房的夥計奉命去大小姐的院裡送剛到的布匹,大小姐的貼身丫鬟就發現大小姐不見了!”
說話的仆人一提起這事兒,膝蓋都軟了,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抬。
生怕這凶名響徹清河城的夜大公子要了他的小命!
“兩個時辰……翠桃都沒發現大小姐不在了?”
“夜公子……”
仆人跪在地上連連磕頭,說道“翠桃已經和下人們出門去尋大小姐了,但此事……”
他說話時身體一直在顫抖。
夜無寒抬頭看了一眼已經微微黑沉的天。
看這樣子。
妙彤怕是用完午膳後就偷跑出去玩了!
夜無寒的臉色越來越冷,他站起身,道“出門!”
……
夜無寒坐在四麵都是薄紗垂掛的馬車裡,身子微微隨著馬車的動作而搖晃,午後,他坐在客廳裡不知不覺就睡著了,等到醒來時,總覺得心裡有一股異樣。
但他又說不上來具體是因為什麼事兒……
隻是單純地覺得,他好像不應該是清河城的夜公子,也不應該是在清河城隱姓埋名生活的夜將軍之後!
那他如果不是夜將軍的後人,那又該是誰呢?
夜無寒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
妙彤偷跑出去後,這麼久都沒消息,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事了!
妙彤不是夜家人,隻是夜無寒父母的故人之後。
自從夜無寒的父母離開清河縣,去四處遊曆後,偌大的家業就交到了夜無寒的手中。
他一邊掌管著家裡的生意,一邊照顧著無父無母的妙彤。
可妙彤生性活潑,最不喜約束,時常會偷跑出去,扮作男子在城裡遊玩。
“各處商鋪的夥計可有說見過妙彤?”
“他們傳了消息過來,都說沒見過大小姐。”
坐在馬夫旁邊的靜雲回答道。
他是夜無寒的書童,一直陪伴在夜無寒的左右。
“繼續找,天黑之前,一定要找到妙彤!讓負責水運和陸運的兩家掌櫃也派人出去找!”
夜無寒沉聲說道。
“是!”
靜雲跳下馬車。
夜無寒坐著馬車在城裡逛了一圈後,天色已經越來越黑,家裡派出去尋找妙彤的夥計始終沒有傳過來消息。
他心急之下,乾脆也離開馬車,站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
“那不是夜家的夜公子嗎?他怎麼忽然來街上了?”
“聽說啊,是妙彤小姐又偷跑出去玩了!”
“夜公子今年都二十了,還不娶妻,一直陪著妙彤小姐,他該不會是想……”
“胡說什麼呢!城裡的田家不是和夜家有婚約嗎?田大小姐可是清河城裡數一數二的大美人!自然配得上夜公子!”
“但是……田大小姐今年都十八了!夜家也沒一點要娶她過門的意思,這婚事該不會黃了吧?”
“應該不會吧……聽說是田大小姐不樂意這麼早嫁人,一直拖著呢。”
“真搞不懂這幫公子小姐都在想什麼!夜家那麼大的家業,田大小姐嫁過去隻會享福不會吃虧!還不趕緊嫁,難道要等夜公子娶了其他小姐,她才嫁過去當小啊!”
“快彆亂說了,夜公子過來了!”
夜無寒走了幾步,站在一起說閒話的路人一哄而散。
他此時沒有心情去聽他們都在說什麼,他隻關心妙彤到底去了哪裡!
要是妙彤出了事,他回頭該如何向遊曆歸來的父母交代!
就在夜無寒心急之時。
一名小廝喘著粗氣跑過來,拱手說道“夜公子!找到妙彤小姐了!”
“在哪裡?”
夜無寒急忙問道。
小廝為難地說道“妙彤小姐和田小姐在玉華樓等您呢。”
一聽到田可心和妙彤待在一起,夜無寒臉上的表情頓時十分糾結,平心而論,他真不想見田家那位大小姐。
兩人每次見麵,田可心總是纏著夜無寒,問他什麼時候喜歡上自己!
夜無寒短時間內光是忙家裡的生意就忙不過來,哪裡有心情去考慮喜不喜歡誰的問題!
但田可心每次都不依不饒,非要夜無寒說個清楚!
她說,必須要夜無寒真心喜歡自己,她才會嫁過去!
如若不是真心喜歡,她才不要同床異夢!
夜無寒實在無法給她一個喜歡的答案,便隻能避而不見了。
“公子……我們過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