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天鴻蒙訣!
四個虢族皇者前來尋找秦冕,他自己沒有看到,天老卻看到了,祂的一個分神一直在留意周圍情況,不但看到了他們,還聽清了他們的話,也聽清楚了那個中期帝者的話。
沒辦法,他們就站在天地壺所在那道小裂縫上。
不過因為距離太遠,祂倒是沒有看到那個中期帝者擊殺那個冥帝,也沒看到陸族那個帝尊磨滅冥族那個帝尊。
秦冕進入時光陣核心區後,他馬上用冥帝精血淬體,當然還添加了不少天界的藥材。
冥族帝者精血煞氣很濃鬱,天老用藥材處理以後,還能明顯感覺到,不過秦冕對此無懼。
在運轉《開天鴻蒙訣》的情況下,大部分煞氣被排出體外。
排出體外的這些煞氣在時光陣內並沒迅速擴散,而是逐漸向外滲透,在他不知不覺的情況下,緩慢腐蝕時光陣。
他一直在欣喜地觀察著自身變化,所以對這一切一無所知,幸虧天老一個分神一直在關注這裡,很快將這些煞氣轉移到地心那個區域裡,才讓時光陣沒產生明顯的損傷。
如果真的產生損傷,秦冕估計得以頭搶地。這是他一個強大的作弊器,沒有這個作弊器,他的提升進程要延緩很多。
這次和帝尊過招,讓身體受到的損毀,可以說是修煉以來前所未有的。
他到現在還不知道,如果那個冥族帝尊一開始就使出八成戰力,他可能已經隕落了。
他那點道則水平,想硬抗帝
尊的道則,純粹就是找死。
他當時沒想那麼多,隻是想用自己掌握的道則去對抗對付,希望能以量去削弱。
不過,他對帝尊的道則威力還是有了一定的了解。
“帝尊就是帝尊,施展什麼道則都擋不住,場域也來不及釋放。”
“它的道則不但有陰道則,還有力道則。這兩種道則不是簡單的融合,可能就是所謂的交彙層次。”
“即使運轉《開天鴻蒙訣》,混沌樹和虛體的活躍程度大為提升,但還是隻能把逸散的道則吸收,並不能化解比較濃鬱的地方。”
“現在看來,要想把陰道則完全化解,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得虧有時光陣,不然需要在天界呆很長一段時間。”
“嗯?冥族帝尊精血入體後,好像混沌樹和虛體的活躍程度再度提升了,肌體也在發生緩慢變化,往精細方麵發展……這麼說來,我的煉體還是有缺陷的。”
“咦?肌體陣法也在自動生成,是以前可以刻製的,還是肌體晉階到帝者必然的一個過程?”
“可惜了。天界人族修煉傳承曾經斷過,他們其實也是在根據老經驗進行摸索。為了應對背麵兩族的攻擊,他們在修道上很少摸索,隻追求能快速提升戰力的煉體,爭取儘快成皇成帝。”
“咦,冥帝精血內還有傳承?我勒個擦,發了!”
“這個必需得好好接受……”
冥族大舉入侵後,主族所在地最低境階都是皇者,並且
人數很燒,大部分都是煉丹師和煉器師,小部分是隨即待命的皇者,這些皇者有三個使命,一是冥族攻來時保護那些煉丹師和煉器師撤離,二是給前線戰場送製作好的五子雷和破壁箭,三是給煉丹師和煉器師打下手,不但要準備礦石、藥材,還要給他們打磨、組裝。
煉丹師和煉器師是心無旁騖地煉製,不會浪費哪怕一秒鐘,那些打下手的皇者就不一樣了,他們的心情比較激動,並且是越來越激動。
最先送的兩個返回時一臉凝重,說皇者戰場距離這裡不足三千五百裡。
第二個去送的兩個回來時臉色更凝重,說皇者戰場距離這裡不足三千裡了。
第三個去送的兩個回來傳音給旁邊幾人,語氣前所未有的興奮“我虢族有救了。秦冕皇一波五子雷扔出去,冥族死傷無數,正後退呐。”
“對。如果不是趕回來幫忙,我們兩個都想在那裡看一會。”
這些打下手的皇者按捺住快要蹦出的心,都是兩眼火熱地看著他們倆。
“你們確認秦冕皇是用五子雷擊退的冥族?”
“秦冕皇不是說上次已經沒有了五子雷嗎,怎麼又有了?”
“有沒有不是我們應該考慮的,我們應該考慮的是冥族接下來如何行動。”
“對,我們這次不要成千起送了,一百起送吧。”
“我同意,這樣有利於我們快速知道實時戰況,也有利於我們及時采取應對措施。”
待第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