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不用提了。”
如何贏下這場擂台賽,江白隻能另尋他法了。
江白話鋒一轉,
“對了,單青衣去第九神將的死亡禁地,是你的主意?”
“不。”
第一神將回答的很嚴謹,也很小心,
“是單青衣自己的主意。”
沒人能替她拿主意。
淨土和域外開戰在即,單青衣沒辦法接鬼天帝的班,隻能將目標轉移到其他地方,第九神將是最好的選擇之一。
江白又問,“第九神將的死亡禁地在哪?”
“清明街。”
秦漢是一道雄關,巨唐是一座無邊界的城池,宋池有喝不完的美酒,用不完的好墨,流不乾的淚,不忍見的血。
清明則是一條街。
清明街在哪,江白不知道,第一神將解釋道,
“那條街出現的規律很怪,但至少清明時節會現身。”
眼下剛過了盛夏,已經入了秋,馬上就是寒蟬悲鳴之時,又去哪尋清明時節?
第一神將補充道,
“等你真成了天帝,確實需要去那條街走一趟。”
聽第一神將的意思,他還有彆的辦法去那條街?
這件事,急不得。
江白連宋池都沒見識過,自然不急著去清明街。
他有自己的事要做,單青衣也是,隻不過江白有預感,兩人下次見麵的時間不會間隔太久,見麵之後,江白有一些事要問她。
關於畫家的,也關於單雙的。
主要是關於單雙的。
那條金色小溪,給江白的影響太大,也許單青衣知道些什麼。
其他人,就算知道和單雙有關的事,既不會涉及核心,也不會輕易告訴江白。
能夠知道核心信息,並且願意告訴江白的,恐怕也隻有單青衣一人了。
“行了,你回吧。”
江白也打算走了。
天獄已經空了,他自然沒必要繼續留著,至於真言煉字最後一步該如何走完,隻能另尋他法。
江白走後,周獄卒愣在原地。
完了?
這就完了?
天獄,三十九位囚徒,這就全完了?
雖然最凶險,最恐怖的七人集體越獄,但擺在周獄卒麵前的事實是,江白隻花了三個小時不到的時間,就毀了獄天帝大半輩子的成果。
周獄卒忽然發現,自家天帝,是不是也挺鬼天帝的?
可眼下,一個新的問題擺在他們麵前
“該不該喚醒獄天帝?”
幾個獄卒聚在一起,討論這件天獄的頭等大事。
“空天帝死了嗎?”
“沒死,不過有點瘋”
“江白死了嗎?”
“沒死,不過也有點瘋”
“天獄空了嗎?”
“沒空,單雙還關著在。”
“”
“要不,讓老大再睡會吧?”
“中。”
天獄最深處,鐵鏈在有節奏地呼吸。
他是獄天帝,是天獄獨一無二的主宰,是淨土四天帝戰力前三,是所有淨土頂尖強者身後最堅強的支撐。
這些年,他一直維持著天獄,不斷損耗著自己的力量,就算睡覺都要睜一隻眼睛
不,獄天帝從不睡覺。
這裡的囚犯,任何一個逃出去,對淨土都是一場浩劫。
有一件事,第一神將說對了,天獄前七的囚犯集體越獄,本來就是計劃的一部分。
這七人裡,原先有沒有臥底,另說。
但是,再硬的骨頭,在天獄裡關這麼久,軟磨硬泡,也會軟一些。
換而言之,為了自由,這七人或多或少都和淨土達成了交易。
此刻,天獄關押的強者極少,而獄天帝的負擔也最小,唯一的囚犯單雙,不用擔心她會越獄。
因此天獄從未如此輕鬆果。
感受著天獄的狀況,獄天帝的意識陷入更深層次的沉睡,這是他成為天帝後再也沒有享受過的事了。
總算能做個好夢了
(祝好夢,好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