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說的很對,男人的苦,隻要跳脫了他們自己給自己設的思想禁錮,也就解脫了。
可是女性的苦,來源於她是女性。
這世界都在女性的裙擺下誕生,可為什麼不允許女性裙擺飄揚呢?
“為什麼呢?”
有人呐呐的問出來,“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就不給我生存的權利呢?”
為什麼,程景已經給過答案了。
她們隻是無法想通,為什麼非要這樣?
卻在這時,突然有人鼓掌,“說的好,說的很好……”
聽到這聲音,徐婉的臉色瞬間就變了,她的手攥緊了帕子,身體都忍不住顫抖起來。
眾人也看向了說話的人,卻發現竟是個年輕男子。
那男子長相普通,但身份卻並不普通,是公子初的幕僚侯彬,一直為公子初出謀劃策,行事作風很是歹毒,但卻極得公子初的信任。
要不是顧陌橫插一杠,有他在背後謀算,最後登上國君之位的,就應該是公子初了。
如今他大搖大擺的闖進隻有女眷的聚會當中,顯然來者不善。
果然,下一刻就聽他說道“此女仗著太宰之女的身份妖言惑眾,動搖民心,按律當誅,來人,能她帶走,押入大牢,便是太宰來了,也不許放人,我要親自審問她。”
侯彬帶了不少人來,顯然就是衝著程景來的。
他要將程景帶走,在場的女眷們人人自危,就怕侯彬把她們當成程景的同夥抓起來,所以根本不敢吭聲。
徐婉也不敢,她比任何人都要知道侯彬的可怕之處,她怕被侯彬注意到,儘量縮小了自己的存在感。
沒想到,侯彬的目光卻在掃過在場眾人後,還是落在了她身後。
他頓時眯起了眼睛,走到徐婉麵前,說了一句,“奇變偶不變??”
徐婉沒有說話,身體顫抖的後退。
侯彬又說了一句“今年過節不收禮?”
徐婉還是沒有任何回應,看都不敢看侯彬,儼然和這個時代那些膽小怕事的婦女並沒有什麼區彆。
侯彬放心了,這個長得和他上輩子的妹妹一模一樣,不過是巧合罷了。
穿越這種事,隻屬於他這個氣運之子,可能還會有其他穿越者。
哦,不對,那個叫程景的,能說出那番話來,做出那些事來,她肯定也是個穿越女。
現在這個穿越女竟然妄圖改變這個時代,妄圖和他搶氣運之子的身份,簡直癡心妄想。
雖然上輩子出生在紅旗下,但是侯彬一直認為,男人本來就該在女人之上,男人本來就比女人尊貴。
然而那個世界卻顛倒陰陽,女人不好好在家生孩子,卻跑出去和男人搶工作,結婚動不動就要彩禮,結了婚稍微打了她一下就要離婚,就這樣這些女人還不滿足,整天喊著什麼女性意識覺醒,男女平等……
哪裡有個女人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