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啥呢?”
“我在想你要不要給我換一個獨一無二的稱呼呢?”
獨一無二的?
“你想讓我叫你啥?薑煜桉不好嗎?”林萊對這些稱呼啥的沒有啥概念,叫啥不是叫。
“不行。”薑煜桉才不是這麼想呢?我就要一個與眾不同的稱呼。
薑煜桉有什麼壞心思,他隻不過是想要在林萊心裡特殊罷了。
“煜桉?桉桉?”林萊試探性地叫了兩個名字。
薑煜桉感覺都太大眾了,彆人也這麼叫他,都不夠特彆。
林萊一連又說了幾個膩歪的稱呼,林萊都感覺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奈何薑煜桉都不是很滿意。
林萊的耐心隻有指甲蓋那麼一點大。
“你再給我搖頭可彆逼我直接喊你薑某人。”林萊很顯然有些不耐煩了。
“好好好。”薑煜桉瞬間乖巧,“桉按,煜桉都可以,隨你心情,你想怎麼喊都可以。”
薑煜桉敗下陣來。
哼,這還差不多。
茶葉蛋滾了許久,效果並不怎麼顯著,眼睛才消去一點點。
“乖乖,我們要不要去醫院看看,感覺有點嚴重。”
“不要!”林萊的回答斬釘截鐵。
“那要不要叫家庭醫生?”薑煜桉提議說。
家庭醫生?是那種霸總小說中的家庭醫生嗎?
那種大半夜被霸總一個電話叫道家裡,給女主看病,看完還要來一句,“就這麼一點小病還讓我來,我可是世界文明的國醫聖手。”
“是你的醫生朋友嗎?”
醫生朋友,那不巧了,他沒有當醫生的朋友。
“不是,家裡的家庭醫生,不是我的朋友。”薑煜桉解釋說,怕自己解釋不清,接著說“我沒有醫生朋友。”
行吧,林萊沒有再去糾結家庭醫生和他的醫生朋友這個問題。
“要不要讓家庭醫生過來看看?”
“不要,它就看著嚴重,晚點就好了,不用看醫生的。”林萊麵子大於天,不能讓彆人看到自己眼睛腫的樣子。
薑煜桉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