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小心。”
青年身邊的一名中年護衛第一時間便反應過來。
不過想要阻攔也是來不及了,隻能將青年少爺一把推下馬去。
隨後自己也直接跳馬。
“啊”
“啊”
“啊”
慘叫響起。
其他沒有反應過來的人瞬間便被暗器擊中,直接掉下馬哀嚎。
也有倒黴的被攻擊到要害直接喪命。
“混”
那青年少爺摔下馬後,正準備繼續怒罵。
卻被來到他身前的之前救他的那名侍衛給打斷。
“少爺,你先彆說話,剛才出手的人實力很恐怖,千萬不要再激怒那人。”
“閣下是何人?如此了得的修為,暗中出手偷襲是不是不妥。”
侍衛擋在青年少爺身前,警惕的看著南榮遠所在的馬車,同時也拔出了手中的刀防備著。
“一個二流武將境竟然淪落到給一個廢物做狗的地步,當真也是一個廢物。”
“至於偷襲?不過是給這廢物一個教訓罷了,敢罵本少狗東西,他當真是天下第一人啊。”
南榮遠的話聲落下,人也出現在不遠處。
一身恐怖的實力顯露。
“一流武將境。”
侍衛在南榮遠出現的那一刻瞬間瞳孔大睜,就如同見鬼一般。
他們不過是奉命來抓人而已,沒想到會碰到一位一流武將境強者。
“你擋不住本少,讓開吧。”
“敢罵本少狗東西,今日他彆想活著離開。”
南榮遠陰沉的說道。
但其實他也隻是說說而已,故意嚇那青年少爺的。
他現在要拖時間,剛才他已經收到消息,還有一刻鐘時間。
他五弟便帶人到了。
而現在並不適合動手,對麵這次可是出動了至少五千人,他們不過是幾百人。
還要保護幾十位手無縛雞之力的風水閣之人。
就算單體實力他們這邊更強,可是一旦開戰,他們可沒有把握保住那些風水閣之人。
他這才現身出來,這樣便可拖延一些時間。
隻要等自己五弟帶人到了,這些人全殺了都無所謂,
“這位少爺,我家少爺不過一時口誤,不知道可否給我們家大人一個麵子饒我們少爺一次?”
“我們大人是河間府府主。”
侍衛有些急了,如果一位一流武將境強者不顧一切動手,在場是真沒有人擋得住。
可是他又不能不管自家少爺,如果今日自家少爺死在這裡,他們這些跟隨前來保護的人一個也彆想逃。
“口誤?本少看可不像是口誤啊。”
“河間府府主?他在本少這裡可沒有什麼麵子,我老子還是西寧府總督,和河間府府主同級,我爺爺榮武侯。”
“他敢罵本少狗東西,這是在侮辱我整個榮武侯府啊。”
南榮遠陰冷的說道。
那些河間府府兵一聽南榮遠的身份。
瞬間渾身冷汗直冒,他們沒想到馬車之中竟然會有一位榮武侯府的嫡係少爺。
這不是捅了馬蜂窩嗎。
要知道榮武侯可能不算什麼,不過是一個無權無勢的侯爺而已。
可是架不住第二代、第三代猛啊。
兩代人直接出了八位將軍,其中一位就是隔壁南州府的鎮南軍主帥,當今大乾王朝最年輕的一品鎮國大將軍。
而且是手中握兵最多的一位將領。
本身實力也是非常的恐怖。
侍衛一聽南榮遠的話,瞬間如墜冰窟。
他們少爺這是得罪了一個他們完全得罪不起的家族啊。
“這位可是榮武侯府二少爺南榮遠?”
侍衛還是隻能硬著頭皮上前交涉,儘可能保住他們少爺的命。
“你有什麼想說的?”
南榮遠依舊是那副模樣。
“馬車之中就是我們要找的人,所有人出手。”
就在此時,變故突生,一道聲音響起。
是有人趁著所有人都將注意力放在南榮遠這邊的時候偷偷地靠近了其中一輛馬車,看到了車中之人。
南榮遠一聽聲音臉色瞬間大變。
心中暗罵這個時候竟然讓人靠近了馬車,還讓人看到了車中之人。
其實也怪風水閣自己人,一個年輕人沒忍住自己的好奇心,竟然打開了車簾。
這才被人看見,不然那人根本不可能發現他們。
而那些侍衛打扮之人聽到這道聲音,竟然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拔刀,就準備出手。
“說有人列陣防禦。”
南榮遠沒有絲毫猶豫。
“殺。”
“馬車裡麵的人竟可能留活口。”
顯然是領隊之人。
不過此人卻躲在後方。
南榮遠雖然發現了對方,可是現在首要任務是護住風水閣之人。
他無法主動出擊。
“射。”
百夫長見大戰不可避免,也不再猶豫。
直接下令讓人拔出弩弓,便是射擊。
“儘可能守住,很快我們的支援便到了。”
南榮遠此時已經退到百夫長身邊。
“二少爺放心,我們隻要還活著,他們便不可能靠近馬車。”
“將馬車圍成一個圈,馬車上所有人下來躲在後方,所有人依靠馬車作戰。”
百夫長直接下令。
麵對突然的戰鬥,他也根據形勢作出了最好的安排。
將士們聽令後,立刻開始行動,很快陣線便被布置好。
“所有人退到馬車後方。”
百夫長見陣地布置好,再次下令。
將士們這是真正的做到了令行禁止,相互之間配合著很快便退到了馬車後方。
雙方開啟了激烈的戰鬥。
一裡之外。
“將軍,二少爺他們和一群不知道什麼勢力之人交手了。”
“一旁還有河間府府兵,不過並沒有上前幫忙。”
一名斥候快速向南榮旭稟報。
“總有一些不知死活的人。”
“親衛軍聽令,全速出擊,給本將殺。”
“這次不要活口。”
南榮旭直接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