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迪達拉被黑土撲倒在地,跨坐在迪達拉身上,從背後拔出通體雪白的忍刀“迪達拉哥,你是要說實話呢?還是要體驗和我當姐妹呢?歐~奈~醬(姐姐,哥哥是歐尼醬)。”
迪達拉看著黑土臉上那副“病嬌”的表情,心中暗暗叫苦,連忙開口安慰道“黑土啊,先彆衝動,快把袖雪收起來,刀劍可是無眼的!要是傷著人可不好。”
黑土聽了迪達拉的話,慢慢收起手中的袖白雪,隻見她伸出修長而白皙的玉腿,從忍具包裡取出一把苦無。
然後,她將苦無放在迪達拉麵前晃動,讓鋒利的寒光在他眼前閃爍“好了,迪達拉哥,這不是刀劍了。”
迪達拉被這寒光逼得眉心一陣跳動,他知道黑土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迪達拉無奈地坦白道“好吧,是大蛇丸在木葉的弟子,禦手洗紅豆咬的。”
聽到迪達拉的回答,黑土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她咬牙切齒地說“嗬,又勾搭上一個姑娘,我看也是36e吧?”
迪達拉趕緊解釋道“不,不是那樣的,黑土也很可愛,而且你的身材已經非常完美了,我就喜歡像你這樣的。”
然而,黑土並不相信迪達拉的話。她用苦無劃開迪達拉的衣服領口,苦無的涼意順著他的喉嚨滑下,一直延伸到胸口,並繼續向下。
迪達拉歇斯底裡“黑土,快停下,再不停下就少兒不宜了。”
但黑土沒有停下,苦無依舊在緩緩向下移動地上低聲說道“e,這可不是我想要的答案。”
“那你要什麼答案?”
“她是不是36e的?”
“艸,狗作者,黑土這麼好的妹紙,偏偏寫成病嬌。”
狗作者反駁“人家一個岩隱村小公主,土影掌上明珠,從小到大條件優渥,偏偏在你這裡感情受挫,三番五次挑戰人家底線,不病嬌才怪了。
要換成桂言葉,狗頭都把你剁掉幾次,讓你去找誠哥交流後宮心得了,還輪得到你在這訴苦。”
“那還不是狗作者瘋狂加戲,明明單女主,偏要拉這麼多女角色出來。”
狗作者狡辯“這也是為了豐富劇情(shuizi),讓人物更加飽滿(還是shuizi),適當調節氣氛(拖節奏)……”
“那你讓我怎麼回答這個送命題?”
“艸,你一個成年人,這種事還要教嗎?情侶鬨矛盾嘛,沒什麼是一那啥解決不了的。”
“這可是野外,狗作者,你難道想進封神榜?還是封印王座?”
“老子讓你壁咚…………你趕緊吧,不然你天下無敵的二弟不保了。”
黑土的那令人窒息的冷笑聲,配合著開玩笑的口吻說道“看來迪達拉奈醬是真的想和我當姐妹了。”
此時的苦無已經離褲頭隻有零點零一公分。
一個紅發女青年躲在遠處用望遠鏡偷窺,發出感歎“哇,黑土姐玩的這麼大的嗎?這是要化身女悍匪,調戲良家婦男?”
說著,香磷又啃了一大口瓜,然後安慰自己“這不是在偷窺,這是在學習經驗。”
迪達拉腰身一頂,黑土瞬間失去平衡,迪達拉順勢一扭,牢牢將黑土控製在下方,苦無從手裡奪走,釘到旁邊的樹上。
趁黑土還沒反應過來,嘴巴親上了黑土的紅唇,手掌一拍地麵,地動核發動,兩人親吻瞬間隱藏起來。
“迪達拉哥哥好小氣呀,真是的,不給人家學習…”
因為被迪達拉隱藏,香磷瞬間覺得自己手裡的西瓜索然無味。
黑土的嘴唇冰冰的、軟軟的,就像冰過的果凍,剛一碰觸,迪達拉壓抑了數年的感情如同泄洪一般,儘情的索取這自己渴望已久的甘露。
黑土也是早已按捺不住自己的感情,一股腦的傾泄而出,如玉般的藕臂攬上迪達拉的脖子,傾訴相思之苦。
一直過了兩分半鐘,兩人才鬆開了拉絲的嘴巴,嘴唇因為吸吮而充血變得鮮紅,黑土眼神迷離,大口喘氣。
迪達拉又溫柔的親了黑土的一口,柔聲說道“現在知道我有多愛你了吧?無論你是什麼樣子,都是我愛的樣子。”
情話入耳,黑土玉臂再次挽上迪達拉的脖子,又開啟新一輪唇槍舌戰,大戰三百回合,黑土渾身軟綿綿的被迪達拉送回家,沒敢讓黃土知道。
試想,好不容易養大的白菜,被一個黃毛小子半夜送回家,作為父親,不得把黃毛的三肢打斷。
迪達拉將黑土送回去後,又去響應另一位夫人的召喚。
照美冥風韻猶存的披著睡袍,半夢半醒間才等到某個負心漢。
照美冥略有吃醋,似乎在表達不滿,語氣有些陰陽“剛才黑土妹妹那邊回來吧?看來是我打擾了你的好事了吧?”
迪達拉很羨慕前世的海王,是怎麼化身時間管理大師的,自己才兩個就已經應接不暇了,回憶在原天島修行的日子,龍傲天那個畜牲的經典語錄。
撫摸著照美冥的雙肩,嘴巴在照美冥麵部耳鬢廝磨“和你們在一起都是好事,對你的思念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黃河泛濫,一發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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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嗎?”照美冥風韻猶存的用手指抬起迪達拉的下巴,嬌滴滴說道“那奴家要怎麼辦才好呢?”
迪達拉雙手使用起了練習兩年半的球技,對照美冥說道“一發不可收拾,那就…………。”
“那…奴家…隻…好…舍命陪…君子了!”
於是乎
滾滾長江東逝水,一石激起千層浪。
…………
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
……………
枕在迪達拉胸膛上,照美冥緩緩說道“紫煙要去木葉參加中忍考試,我同意了,讓長十郎和雨蝶帶隊過去,長十郎比較沉穩,雨蝶心思比較細膩,至於由利和殘月,他們負責暗中護送。”
迪達拉疑惑地皺起眉頭,滿臉不解地問“紫煙就要畢業了?可她明明才剛入學啊!”
他撓了撓頭,完全摸不著頭腦。
照美冥微微一笑,手指輕輕在迪達拉結實的胸膛上畫著圈,解釋道“那孩子和我說想學習那些提前畢業的天才,我當然沒有同意。
結果呢,她竟然把忍者學校裡所有的老師都在他們各自擅長的領域狠狠地虐了一遍,搞得這些老師哭天喊地,跑來求我趕快讓她畢業。”
說完,照美冥忍不住笑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