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道自己曾經隨便看了幾眼的古籍,可能是四品以上的武技或者秘法,劉遠立馬請來三長老隨行,可惜還是晚了一步,被人捷足先登。
“這姑娘是我們的朋友,你仗勢欺人搶人東西,我們是不會袖手旁觀的。”
儘管司徒誠對高晴蘭這個女人的想法一清二楚,就是拿他們當擋箭牌,可司徒誠依舊樂意幫她,不為彆的,就是不讓劉家如意。
況且劉家三長老劉福都親自來了,這說明劉家想要的東西一定不是凡品,這樣就更不能讓劉家拿去了。
“司徒小子,你這是存心想與劉家作對。”劉福冷聲問道。
“嗬嗬!”聞言司徒誠臉上浮現一絲嘲諷,輕笑道“劉三長老這話真是有意思,我司徒家與劉家有不作對的一天嗎?”
他們倆家是百年世仇了,從一百多年到現在一直都是死對頭,這劉福說這話真是好笑。
“哼,很好,司徒穹生了個好兒子。”劉福知道今日這事兒是黃了,除非他現在出手搶奪,可這樣就把千寶拍賣行的規矩給破壞了,他沒有這個膽子。
冷哼著揮袖,冷厲的目光掃過陸衝司徒誠和薑君身上,帶著不甘心的劉遠轉身離去。
“小女子高晴蘭多謝三位公子。”見劉家的人離去,高晴蘭鬆了口氣,清冷的俏臉上浮現一抹笑意朝薑君三人感謝道。
“哈哈,高姑娘不用客氣,我平生最看不慣這種事情了。”陸衝笑吟吟的說道。
高晴蘭臉色古怪,這句話她好像似曾相識,這在哪裡聽到過。
“高姑娘,能讓我看看你的那本書嗎?”司徒誠目光投向高晴蘭捂在懷裡的古籍問道。
“可以,司徒公子請看。”高晴蘭猶豫了一下,把古籍遞給司徒誠。
“謝謝。”司徒誠接過翻開,上麵一個字都沒有。
“無字書嗎?”
司徒誠翻了幾頁把書還給高晴蘭,眉頭一皺,麵露沉思之色。
劉遠和劉福聯抉而來就為了一個字都沒有的古書?
還是說這書上麵有什麼我發現不了的玄機?
“高姑娘,不知你怎麼來天陽城了?而且剛剛聽你的意思,是要找我們。”薑君開口問道。
“嗯,我是來參加八月的伽天學府招生測試的,我在天陽城又沒有什麼熟人,就來找你們了。”高晴蘭說道。
“參加測試?對了,你現在怎麼變成元氣境七重巔峰了,比我都高,幾天前見你的時候還是四重來著。”陸衝有些驚訝的問道。
“我之前是佩戴了封元石,所以三位公子沒有看出來,其實我本來就是這個修為。”高晴蘭說道。
“原來是封元石,高姑娘天賦過人。”司徒誠不由得讚歎道,高晴蘭的年紀應該和陸衝差不多,修為上比陸衝還高一些,放在天陽城也能排進前三。
“跟司徒公子和薑公子相比,晴蘭還差得遠呢,三十七鎮中誰人不知司徒公子年輕一輩第一人大名,而薑公子更是連莫山都能擊殺。”高晴蘭輕笑道。
“好吧,就我最差。”陸衝撓頭說道。
幾人邊走邊聊,不過都是陸衝在說,司徒誠和薑君隻是偶爾插幾句,他們曉得這個女子可不像表麵看上去那麼人畜無害,不想過多接觸,而陸衝就是看到美女走不動路。
很快四人回到了城主府。
受陸衝之邀,高晴蘭住進了城主府,用陸衝的話是這麼一個大美人千裡迢迢來找我們,總不能讓人家住客棧吧。
陸衝給高晴蘭安排好住處,司徒誠在城主府本就有專門的房間,薑君也走回了自己的小院。
天陽城北城,劉家府邸。
大堂中,一個中年男子端坐在高位上麵,接過一名下人遞上來的茶水,慢慢飲著。
劉遠和三長老劉福邁步走了進來,劉遠臉色難看朝中年男人行禮。
“父親。”
劉峰放下茶盞,見自己的兒子和三長老臉色都不好看,眉頭緊蹙的問道“怎麼了?東西沒有拿回?”
“父親,我去的時候已經被一個外來女子捷足先登買走了。”劉遠說道。
“那要回來不就成了,大不了給她點補償,反正這東西看起來就是一本破爛的無字書啊。”劉峰不解問道。
“我們在千寶市場遇到陸衝和司徒誠,這倆人從中作梗,說這女子是他們的朋友,我看屁的朋友,就是要與劉家作對。”劉遠一臉怒氣,現在想想還是忍不住怒火中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