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構!這裡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如果無事就離開!”湯導師沉聲道。
“原來是湯導師,今日是我和這小子的事情,湯導師還是不要多管為好。”朱構似乎並沒有把湯導師放到眼裡去,語氣生硬地說道。
“放肆!”湯導師臉色一怒。
一邊的薑君看得莫名其妙,湯導師好歹也是金牌導師,天罡境二重的強者,怎麼感覺誰都不給他麵子啊,之前有個鄒豔出言威脅,現在又來個什麼豬狗。
金牌導師這麼沒牌麵嗎?
金榜第八都這麼牛逼嗎?
還是說這個什麼豬狗的身份不一般?
絲毫覺察到薑君異樣的目光,湯導師不由得老臉一紅,其實他還是很有牌麵的,伽天內院金牌導師,天罡境二重強者,走到哪裡都是個把子,誰敢說他沒牌麵,隻能說今天晦氣。
“朱構,彆人怕你朱家,本公主可不怕,有本事衝我來啊!看來紹哥把你教訓得還不夠狠!”這時嬴紫萱跑了過來,厭惡地撇了一眼豬狗,隨即跳上擂台站在薑君身邊。
“你……”朱構一愣,沒想到這小子居然和公主有關係,而後聽到後麵那句話,臉色驟然陰冷了下來。
這是他最不願意提起的事情,以及那個他此生最痛恨的人。
“紫萱,你來了。”
看著嬴紫萱絕美的麵龐,薑君柔聲道。
“君哥你乾嘛不叫醒我啊。”嬴紫萱噘著嘴說道。
“我這不是想讓你多睡一會兒嘛,你那麼能睡。”
“不許說。”
看著擂台上在眾目睽睽之下公然打情罵俏撒狗糧,而且聽話裡的信息量,這倆人難道睡了?
臥槽!
台上的薑君突然感覺到無數充滿惡意的目光朝自己射來,頓時打個冷顫。
“君哥你怎麼了?”
“沒……沒事……對了,你剛剛說的是什麼意思?”薑君撓了撓下巴問道。
“這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紹哥三年前回來一次將三個學員打成重傷,差點還死了,因為他們在背後議論我,好像說了什麼壞話,其中一個就是這個朱構。”
“原來是這樣,那確實不夠。”薑君目光有些冷意。
聽到嬴紫萱和薑君的對話,朱構臉色陰沉得快滴出水來,他長這麼大還沒有吃過這樣的虧,他不就說了一句嬴紫萱表麵如何如何,背地裡指不定騷成什麼樣的嘛,而後正巧被剛回來的嬴紹聽到……之後就不必說了。
這是他離死亡最近的一次,現在想想他還忍不住心裡發寒。
換做彆人他父親早就為他報仇了,可嬴紹目前來看論武道天賦是比大王子還強的天才,又和王上有關係,朱家再強大也不敢跟王室掰腕子。
隻能吃個啞巴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