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六小時的視頻很長,宮玉成和白敬泉兩個大忙人專注事業,隻是問景瀅“有沒有發現”。
“嫌慢自己查去啊你們兩個!”景瀅臉色比以往更蒼白——是傳送門用多了,體內血液不足,“總之……我已經排除三個人,還剩兩個——有一個不太可能,最後再說。”
白敬泉“嗯”了一聲,走了。
現在白敬泉和宮玉成正處於誤會剛解開的尷尬期,現在兩人都沒法獨處太久——主要是白敬泉躲著宮玉成。
而韓旌勝——一個本應該最忙的人卻堅持在景瀅身邊。
“求你了大哥,這家夥能預言已經好幾個月了,真不差這幾個小時。”景瀅都快哭了,“六十八小時,除了吃飯以外一直在看監控、偷窺彆人的生活。”
“還有一小半,乖,再堅持一下。”韓旌勝涵養十足的放緩聲調,但動作卻簡單粗暴——一雙手像鐵鉗似的將景瀅按在了沙發上,“要麼從最簡單的……你說有一個最不可能的?”
“一個小屁孩,現在才十二歲,算是德裡員工家屬,在休息室等人,隨手撕幾張紙玩。”景瀅平複情緒,“查完這個人,我一定要睡一會。”
為了穩住景瀅,韓旌勝滿口答應了下來。
【錢如洪,十二歲,現就讀於瀚溪小學初中部,為錢仁的侄子。】
【錢仁是宮玉成的競爭者,現已成為德裡行頭部新任vp,年少有為。】
如果不考慮年齡,錢如洪從整件事中獲益匪淺——收獲一個更牛逼的vp叔叔。
桑涅恩已經通過夢網手機定位和普雷厄之眼的地址找到了一個最近的地點,景瀅將傳送門開在了一個衛生間隔間內,水管炸裂使滿地都是堅冰,倒不算惡心。
“根據相關信息判斷,錢如洪隨錢仁搬入集中供暖房,距離一百三十米。是否需要潛入?”
【錢如洪正和錢仁共處一室,12棟1919b室。】
“儘量低調點,我沒法將傳送門開在我沒去過、看不見的地方。”景瀅說出了地址,將三張【dne】紙條用醫用膠帶粘在每人身上,“說話不要太大聲,隻要安靜地從每個人麵前走過,就沒人會發現我們。”
能無限降低存在感的異常物品——如果不是現在時機不對,韓旌勝都想批量下單。
白敬泉已經將自己的那份處置權交給宮玉成,並不打算以身涉險——雖然景瀅再三保證沒人會受傷,一切隻會是一場拜訪調查。
“不想來的話……也可以將處置權交給我嘛。”景瀅在普雷厄之眼的指引下找到了防盜門,將剪紙鑰匙插進鎖孔。
哪怕專業開鎖都需要花上好幾個小時的複雜防盜門悄無聲息地開了。
能力真方便,韓旌勝在心裡這樣感歎道。
現在正是光線最好的白天,在失去照明和電力以後,人們對光的依賴讓末日社會重新形成形成“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好習慣。現在的混亂絕不適合一個十二歲的孩子在外麵亂跑。
“這扇門是什麼時候裝的?”韓旌勝輕聲詢問景瀅。
“四個月十三天前下的訂單,廠家定製。”
普通人都不會在某一天突然想要安金店級的防盜門。宮玉成將兩塊金磚握在手中,悄無聲息的讓所有防盜措施失靈。
兩人配合的可謂是天衣無縫,直到景瀅坐在了沙發上,男孩都沒有絲毫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