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也隻是看了他一眼,完全無視了這家夥,對董心雨笑了下:“這幾天家裡估計還有客人過來,還抓兩條。”
“嗯嗯,好。”董心雨兩個淺淺的梨渦露了出來,兩腳並攏,被黑棉襪包裹著的細細小腿撐著,萬般清純。
這一幕看的青年心裡又是一陣不平衡。
明明懷孕了,可這妹子身上除了肚子之外,竟然一點贅肉都沒有。
簡直天生麗質。
看三人直接無視了他,青年心裡更加不舒服。
像是故意要讓這個妹子的老公在她麵前難堪。
當即就對著劉海嗬斥:“沒聽到我說話嗎,馬上給我離開這裡,不然我到你們大隊找你們支書反映!”
楊三狗聽不下去了,無奈的歎了口氣。
起身對著那邊正在捆蘆葦的人喊了聲:“牛叔,你們給他們打捆一天多少工錢啊。”
那邊打捆隊長回了聲:“我是隊長,六毛錢一天,其他人五毛錢。”
“靠,你們咋想的?”楊三狗道:“這麼累死累活的一天五毛錢你們也乾?”
“隨便抓一兩斤銀魚送到我們廠裡,不更賺錢?”
“你們要學會算賬啊,這個賬都算不清楚的話,你們怎麼發家致富,怎麼成為萬元戶蓋瓦房?”
其他村裡人一聽,好像也是啊。
主要是秋季也不是銀魚的旺季,加上他們世世代代都會在這個季節在蘆葦林裡打捆。
所以今年也一樣。
被楊三狗這麼一說,也突然覺得,我有病啊,這麼累死累活還要看彆人臉色的賺這五毛錢。
當即就全站直了身體。
青年一看這些人全部不乾活了,突然一下著急了。
廠裡派過來的鐵皮貨船在廠停著呢。
廠裡分配的任務比較著急,當即就指著他們說:“馬上給我乾活,不要給我浪費時間!”
一看這家夥還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命令他們。
當即就有人丟了手上的東西。
“三狗老弟說的對,浪費時間。”
“不乾了,回家休息也比乾這個強,不缺這五毛錢一天的工錢。”
這種思想在人群中蔓延。
很快這邊場子裡所有人都丟了東西,包括那個隊長。
青年這下慌了,但這家夥情商低到了令人很無語的境地。
都這個局麵了,他竟然還想著用強勢的態度來壓製這些人。
指著他們說:“你們敢離開,就彆回來,我不會在給你們任何機會!”
“滾滾滾,什麼玩意兒!”隊長牛叔也破罐子破摔:“特麼弄得和地主一樣,真當我們是你奴隸啊。”
“忍了你幾天時間了,你自己另外找人去。”
一時間,所有人丟了東西準備上船離開。
青年那個氣啊,慌啊。
很快又把氣撒在劉海和楊三狗身上:“我待會就通知你們村支書,你敢破壞國營企業的經營,看我不弄死你們。”
董心雨聽後都有些不舒服了,不可理喻的望著他:“你這人怎麼這麼霸道沒有素質呀。”
一看董心雨說他,青年當即就對著董心雨嗬斥。
“你們一農民,來和我談什麼素質?”
“我看你是個女同誌,我不和你計較,你們馬上給我滾……”
轟的聲。
這家夥話還沒有說完,不知道啥時候從溝裡爬出來的劉海,直接一腳把他給踹進了水溝裡。
“哪兒來的螞蚱,吵死個人。”
劉海又對著董心雨說:“抓夠了,我們回家。”
“嗯嗯,好。”
董心雨很乖巧的回了句。
水溝裡,青年折騰了一會兒後,第一時間爬了上來,準備對劉海動手。
但那邊牛叔他們突然指著他衝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