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還奇怪,那魔頭為何會在我的幻道聖域中喊出‘當年山海,姐妹情深’八個字,如今想來,應該也是你泄露出去的,對嗎?”
瀚月妖聖盯著葉觀心,而後將她扶起身。
葉觀心聞言,訕訕一笑“所以,月姨你看在那八個字得份上,放過了墨青對吧?”
瀚月妖聖卻是眸中泛起異色,“心兒,你好像很在意他的死活?”
“墨青當真是魔教中人?”
“我聽說,他也是最近一年才崛起的魔頭,還是血丘國鬥魔教的長老,血丘國距離大周五十萬裡之遙,他為何偏偏跑到渝州?”
“隻是為了幫你們裡應外合,對付殷鴻他們?”
瀚月妖聖心中滿是疑惑,就從她方才在門外得到的信息來說,她相信真相遠不止於此。
而葉觀心方才所陳述的信息則是朱雀天君雖然去了總盟,但在臨行前卻安排自己的大徒弟羅長在暗中布局,再加上諸葛穹、葉觀心以及那個魔頭墨青的配合,除掉分盟之中的無情道一脈,之後再將這殺戮之禍全部歸罪於墨青身上,如此一來,分盟其餘強者自會同仇敵愾,一致針對鬥魔教!
借此時機,羅長在煉化龍脈,成就天君,統率渝州分盟,攻打鬥魔教,從而樹立威信,迅速壯大自身!
而七星主除了一個搖擺不定的張五之外,基本上都會傾向於羅長在,他的身份和實力更是會令他這個天君之位坐的名正言順!
至於殷鴻、紫虛、洛衡三聖,其實一開始並不在這個計劃之內,羅長在、諸葛穹也並不一定要弄死這三聖,可誰讓他們得寸進尺,不僅對參與過晉州試煉的強者們強行洗腦,甚至還試圖將神災之體汙名化,最後居然還打上了晉州龍脈的主意。
三聖欺人太甚,羅長在和諸葛穹便隻能布局,一並送他們上路!
瀚月在得知整個過程後也是心神沸騰,對朱雀天君師徒的魄力與謀劃感到驚歎!
那可是超過一半的神峰之主啊,說殺就殺,壯士斷腕,行事果決,這對師徒絕對是狠角色!
不過想想也是,葉天朝在自己印象中本就是這樣的男子,為了自己的好友便敢與一界之力對抗。
隻是整個謀劃中,瀚月卻越發對墨青這個魔頭的身份感興趣了。
一個魔頭為何能得到羅長在等人的信任,甚至還心甘情願的背鍋?
“這……”
麵對瀚月妖聖的問題,葉觀心有些遲疑,隨即又迎著對方的目光,真誠的問道“月姨,我可以相信您嗎?”
瀚月妖聖怔了一怔,“如果你是說為你保守秘密的話,我可以。”
“但總盟若是追查下來,你們卻沒有應對方案,到時候,我也愛莫能助。”
她表明了自己的立場,事實上,在放過墨青的那一刻,瀚月妖聖已經明白自己的選擇了。
“多謝月姨!”
葉觀心嫣然一笑,“我能告訴你的是,墨青是我長在峰的某個結義兄弟!”
瀚月妖聖聞言,頓時明白了一切,“原來如此。”
“但我還是很奇怪,你父親完全可以提前做到這些事,以他的實力,清除無情道不是易如反掌嗎?”
“又何必如此大費周章?”
葉觀心還沒說什麼,銅鏡中的元藍上尊卻先開口了。
“夫君這麼做,也是為了成全長在!”
“天樞界作為北鬥七界之一,受神災影響最重,如今又有季神崛起,我夫君想出力平災,可其它分盟天君卻根本做不到心齊,反而處處忌憚提防他,逮著可以壓製渝州分盟的機會便各種欺負他!”
“若不是我弟弟能幫襯著,那大周二天君和白虎天君怕是早就吞並渝州了!”
“月兒,天朝這些年真的太難了,反倒是進入天墟成了一種解脫的方式!”
“如今因為一個玄冥,總盟便懷疑他與邪神有染,他的心怎能不涼?”
“我不怕與你說實話,總盟就是見不得能力突出者,就是想死死把守住他們眼裡所謂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