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管家原本在盤賬,縣主的產業對比真正的世家大族和高官勳貴,實在是太少!
王朝幾百年的發展,無論是世家還是勳貴都有足夠的時間發展家族,他們在律法中尋找漏洞,根據朝廷對讀書人和有功之人的優待政策努力壯大家族……
所以連新貴都稱不上的樂安縣主,在他們眼裡並沒有什麼特彆的重要。
直到香皂的大火……
“祖宗哎,這種事兒需要縣主親自去處理嗎?給他們臉了!”趙管家氣哼哼的疾步走到後院,“小甲子,縣主有難,你去報信!”
此話一出,原本安心養豬養羊打掃衛生的楚甲氣勢一變,淡淡看了眼趙管家,轉身的瞬間已經圍牆上了,腳尖輕點人已經消失不見。
“哎,三皇子可得儘快來啊,最好帶上太子殿下。”趙管家碎碎念的讓人套馬車,他要出門保護縣主,“楚乙跟上,哼!我們去看看誰敢陷害縣主。”
楚乙聞言當即放下鴨蛋,喊了一句楚丁收下蛋,轉身就跳上了馬車,駕著馬車往府衙趕。
這時候的楚傾洛已經到了府衙門口,路上想了想到底是哪家缺德的害她?她還不夠低調嗎?非要逼她動手是不是?
哼!
圍觀群眾看到官差回來自動讓路,慢悠悠的踱著四方步楚傾洛悠閒的進去,對著李玄通拱手行禮,“李大人,我們又見麵了。”
李玄通尷尬笑笑,“樂安縣主安好,還不快給縣主搬個椅子?”
師爺一聽,屁顛顛的辦了個八仙椅來,楚傾洛沒有拒絕,這就是貴族的特權,坐下後彈彈衣角,這才看向堂中站著的貴女,白色棉紗揭開了一角,露出了密密麻麻的小疙瘩,所以她的第一個想法就是過敏,畢竟很像。
發覺她的視線,劉琳翻了個白眼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李玄通清清嗓子,連忙道“劉琳,現在金香浮動的老板就在眼前,你就把你的臉上長痘的過程再說一遍。”
劉琳聞言極限變臉,淚眼婆娑的哭訴自己臉被毀的過程,“我是西城劉員外的幼女,前天去鐘靈郡主府裡參加賞花宴會,看到不少朋友在吹噓自己身上的花香,打聽之下才知道東城新開了一家店。
所以宴會結束我急忙去店裡搶了兩盒蘭花香的香皂,回去就用香皂洗臉,沒想到用了兩天我的臉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嗚嗚嗚~”
“大人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這黑心老板賣的什麼爛東西啊!我的臉!”
李玄通沒理她的哭訴,看向堂下坐著的人,“樂安縣主不知你有何要說的?”
楚傾洛點點頭,“李大人,我確實有要說的,我的店鋪因為賣的東西貴,所以每賣出去一份就像首飾店一樣需要登記,我們的登記薄並沒有這位小姐的名字。”
劉琳怒目圓瞪,“你在說我騙人嗎?是你家的夥計根本沒讓我登記!”
楚傾洛沒理她,看著李玄通道“第二嘛,不瞞李大人,這香皂在店鋪開張前,我就給陛下太子殿下還有幾位公主皇子都送了些,你說,這香皂會有問題嗎?”
李玄通腿一軟,站著的劉琳更是癱在了地上,陛下?怎麼會?
回過神兒的李玄通沒有貿然結案,派人去取金香浮動的登記冊還找了夥計。
冊子有三本,翻完全部確實沒有劉琳的記錄,四位夥計也一致表示他們沒有見過堂下的女子。
事情到這裡似乎卡住了,劉琳被關押,楚傾洛被放走,接下來該如何處理就是李大人的事情了。
沈雲嘉關心的問“洛洛,沒事兒吧。”
楚傾洛搖搖頭,心裡的話誰也沒說,“店鋪正常開業,石榴紅梅,你們去店裡坐鎮,一定不要出紕漏。”
石榴紅梅鄭重應下,金香浮動也是她們兩個的心血,帶人做的香皂賣出去後,縣主包了大大的紅包,香皂出事了,這讓她們如何放心?
看著兩人收拾行李離開,楚傾洛眯了眯眼。
子時,風消雨歇,更聲響起,府衙的大牢裡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劉琳,你辦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