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真沒有看出來,你小小年紀居然還有這樣的手藝。”
薛曉雅看到鏡子裡麵的自己和平常的時候不一樣。
她不由誇讚李飛道“你在港府哪裡開店?我以後有時間去你店裡麵找你給我做頭發。”
“找我做頭發?”
李飛聽到薛曉雅的話,他不由想起某位女明星。
“我們隻是在做頭發。”
然後,某某亮的頭發就做成綠色了。
“你的手藝很好,比我的禦用發型師做出來的發型都要好看,我想讓你當我的禦用發型師。”
薛曉雅在說到禦用發型師時,整個人有些不太爭氣的臉紅了起來。
這個禦用她到底想到什麼沒人知道。
隻有她自己知道。
“那小姐姐你準備給我多少錢一個月呢?”
李飛不由調侃起來薛曉雅,問她給自己多少錢一個月。
“我給你十萬港幣一個月。”
薛曉雅聽到李飛問自己給他多少錢一個月,她想都沒有想就直接報出十萬的價格。
九十年代就算是港府最頂尖的禦用發型師,聘請對方成為禦用發型師,一個月也用不了十萬港幣的費用。
(國外的發型師不算在內。)
“一個月給我這麼多錢,小姐姐你該不會是想要包養我吧?”
李飛裝出一臉吃驚的樣子,一本正經的說道“我聽說港府很多富婆喜歡乖巧聽話的男孩子,小姐姐你是想要我給你當禦用發型師,還是想要我當i一個乖巧聽話的男孩子?
我可告訴你小姐姐,我托尼可不是那樣為了錢,去做乖巧聽話的男孩子。”
薛曉雅聽到李飛說的話,整個人瞬間有些慌亂了。
就好像自己埋藏在心底裡麵的秘密。
突然間被人知曉了一樣。
“小迪迪,你才多大?”
薛曉雅努力讓自己的內心平穩起來,對著李飛說道。
“你還知道富婆喜歡乖巧聽話的男孩子?
真不知道你腦袋裡麵怎麼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小姐姐你說的是,我不是小奶狗,我是小狼狗,小姐姐你知道什麼是小狼狗嗎?”
李飛看著自己麵前變成禦姐的薛曉雅笑著問她,知不知道什麼想小狼狗。
“好好的人不做,你把直接比喻成狗,現在的年輕人都像你這樣嗎?”
薛曉雅看著李飛那雙烏黑明亮的雙眼看著自己,眼神之中還帶著一股壞笑。
這讓她不由是內心慌亂,連忙穩住自己的內心,用教育的口吻對李飛說道。
“小姐姐,我隻是形容一下自己某些跟它們很像。
就比如小奶狗一樣,這就是指那些長相好看,呆萌的少年。
他們就和還沒有斷奶的奶狗一樣,需要來自母愛的關懷,那很充滿母愛的富婆就喜歡,這樣的少年。”
李飛笑著給薛曉雅解釋。
“那小狼狗呢?”
薛曉雅被李飛的這個解釋給吸引住了,她還是第一次聽說這樣的比喻。
也讓她更加好奇什麼是小狼狗。
“想知道?”
看著麵前一臉好奇小狼狗的薛曉雅。
李飛笑著對她說道“小姐姐,在我告訴你之前,你是不是應該要自我介紹一番呢?”
“跟你聊天忘記自我介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