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玉澤看了眼年峰,年峰衝著他瘋狂的點頭。
“是這樣,大哥,我們賣了槍的錢,都還在他那,你可以把我壓在這,讓他回去拿錢,我做你們的人質,正好你聽聽我的計劃,我們真的有辦法能搞到很多錢,正好大哥你還有輛車。”
李星鋒拿著槍在頭上撓了撓,做出一副很為難的樣子。
“放心吧,大哥,我的命在你手裡,他是不會不管的,我們不是兄弟,卻勝似兄弟。”
馬玉澤再次向李星鋒打包票。
“那啥,老二,給這小子把頭套戴上,帶著這個小子去取錢,你在樓下等十分鐘,十分鐘後要是沒回來,你就開車回來了。”
說完後李星鋒一把拉起年峰,順手把年峰身上的土拍了拍“你住,你就隻有十分鐘,十分鐘後,你就可以給你的兄弟收屍了,當然,你最好不要報警,不然某一天,你也會下去和你兄弟團聚。”
李星鋒說話時的表情十分變態,手裡的槍也一直在年峰的腦袋上比劃著。
嚇的年峰小臉煞白。
另一邊虎子拿起頭套,套在年峰頭上,然後拉起年峰就出了門。
“回來時候記得買點煙和啤酒還有吃的啥的,我和這個小老弟好好聊一聊。”
虎子走了之後,李星鋒又抽起了煙,一口口的煙從他的嘴裡,噴到馬玉澤的臉上。
片刻之後,馬玉澤睜開眼睛說出了計劃。
原來,通過他和年峰近一個月的觀察,機械廠這兩家廠子三產每天收的錢,都會彙總到財務部,然後第二天一早,財務部的人在第二天都會把錢存入銀行。
更重要的是,整個北城區就一家銀行。
而來銀行拉走存款的運鈔車,一周才來一次,雖然來的時間不固定,走的路線也不固定,但是無論運鈔車怎麼走,都是繞不過其中一條路的。
而且經過一個月的觀察,他們發現,每次銀行運鈔車來的時候,銀行都會提出十幾個箱子。
“所以你是想說,一個箱子裡至少幾十萬,十幾個箱子,裡麵有幾百萬的錢?”
馬玉澤點了點頭“對,沒錯,我們偷著跟蹤了幾次運鈔車,他出來的地方,和回去都是同一個地方,隻要我們放好暗哨,他出現的時候,我們開始做準備,在回去的路上設伏,萬無一失。”
“大哥你有車,還方便我們轉移錢款,一舉兩得啊!”
“事成之後,你們弟兄倆一半,我們弟兄倆一半,而且大哥你們不用擔心出現任何問題,到時候,我會想辦法栽贓到那夥找我們買槍的路霸身上。”
李星鋒沒有回話,也沒有理會馬玉澤,隻是拿出從年峰手裡搜出來的兩把槍,不停地拆卸。
“你知道我為什麼喜歡槍麼?因為外表冰冷,但是打出去的子彈卻是炙熱的,最重要的是槍在我手裡,它從來不會騙我。”
聽完李星鋒的話,馬玉澤冷汗刷的就流下來了。
他明白了,問題不在他這,問題在年峰身上,他把知道的都給說好了,但是年峰隻要一分鐘沒回來,他哪怕在這嘴皮子磨破了,都不會有任何回應。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輛汽車的聲音逐漸清晰。
年峰緊繃的神經鬆懈下來。
他相信年峰不會出賣他的。
果然,年峰雖然還套著頭套,但是手裡卻提著東西。
進了屋,虎子把年峰的頭套摘了下來。
“給我們的這個小兄弟鬆綁!我們來聊聊你們搶劫金店和運鈔車的計劃吧,既然你那些小弟都還不知道,索性不讓他們參加了,少個人分錢不好麼?”
李星鋒很紳士的把啤酒盒給眾人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