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睜眼,李星鋒便虎子怒視著中年男士。
一隻手,直接掐到中年男士的脖子上。
中年男人邊上那女的,著急的扒拉著虎子的手。
李星鋒頭上無數的烏鴉飛過。
虎子啥時候學會掐人脖子了,在站台是這樣,車上還是這樣?
同樣一日三餐,他怎麼就沒學會?
偷著加餐了?
“怎麼回事?”李星鋒雙眼盯著對麵二人的手,偏著頭問道。
“他們扒拉我的腿!”虎子回答道。
中年男人被虎子掐的麵色漲紅。
李星鋒在虎子的胳膊上拍了拍,虎子隨後鬆開了中年男人。
“咳咳咳咳!”中年男人一陣咳嗽之後,一臉幽怨的朝著李星鋒和虎子說道“兄弟,我是叫你收收腿,你腳上的味道太大了,鞋子多少天沒洗過了。”
“多少天沒洗過,我不知道,一直沒洗過,問這個乾啥?”虎子怒目。
大哥李星海的鞋子,他哪知道多久沒洗了。
反正大哥下大江村,天天都穿的這個鞋子。
李星鋒定睛一看,虎子沒綁骨刀的那條腿,此刻正好在中年人椅子下。
不知道是膠鞋燒腳還是怎麼地,虎子還把鞋子脫了一半。
“那你給我說就行了,不用扒拉我。”虎子惡狠狠的說道。
他媳婦說了,出門在外要凶一點,這樣彆人才不敢欺負他們。
“我這不是看二位都睡著了嘛,誰知道你反應這麼大,不好意思,小兄弟,能麻煩你把鞋穿上,收收腿,一會到了飯點,我請你們吃飯。”
虎子順勢從椅子下拿出了自己腳,搭在了中年人的腿上。
“很臭麼?”
對麵二人,瞬時間捂住口鼻。
救命似的看向李星鋒。
李星鋒有些無語的看著虎子,咋上了火車,你就像變了個人一樣。
你的憨厚呢?
你的傻笑呢?
中年男人之前被虎子一招掐住脖子,知道虎子的厲害,瞬時間沒了氣勢。
旁邊的女的,一手捂著鼻子,一手顫抖指著虎子。
滿眼的瞧不起,仿佛在說,兩個窮鬼!兩個鄉下來的野蠻人!
虎子一點也不在意,一副你能把我咋地的表情。
虎子用行動證明,什麼叫做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李星鋒也皺了下眉頭,他坐在窗邊,窗子開了一個很小的縫隙。
一直都有小風吹進來,身處上風口的他,隱約間聞到了一股濃鬱的味道。
啊,這?
一時間,李星鋒胃部也有些許不適。
不說和秦隊長的級彆一樣,但是也差的不遠了。
再次看向已經臉色已經憋得通紅的二位,李星鋒沒好氣的說道
“出門在外的,把鞋子穿好。”
虎子不情願的把腳在中年男人的腿上蹭了蹭,然後墨跡的塞進了自己的膠鞋裡。
同樣靠窗的女人,趕忙把車窗又打開了一點。
瞬時間,兩人才大口的呼吸起來。
“好了,沒事乾不要招惹我們兩個。”李星鋒說了一句後,再次閉眼,身子一靠,繼續睡去。
中年人欲言又止,邊上的女人,趕緊從自己的挎包裡拿出紙給中年男人擦了起來。
“什麼意思,是不是看不起我,信不信我把襪子塞你嘴裡?”
虎子繼續凶狠的說道。
其實內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哈哈,果然自家媳婦說的對,隻要自己裝的夠凶,對方就怕自己。
“咳咳!”李星鋒輕輕咳嗽一聲,虎子這才收斂了一點。
短短幾分鐘的,中年男人和身邊的女人,臉色由白到紅,再到白。
顧不得看虎子依舊凶狠的麵容,聽到這麼蠻不講理的話,中年男人拉起女人,就朝著五號車廂的廁所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