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圖啊”,
李憂呢喃著念叨了一句郭圖的名字,隨後便連連點頭,對其內鬥的能力表現出極其之高的肯定,
沒轍啊,
沒看那許攸已經滿臉黑線,很顯然,事實勝於雄辯,他能站在這裡,就足以證明郭圖這個人在政治內鬥上到底有多麼厲害了!
曾幾何時,
袁紹麾下的謀士陣容何其強盛?
田豐、沮授、許攸、審配、哪一個不是當時響當當的人物,但那又怎麼樣,和郭圖做對,要麼就隻能在大牢裡鬱鬱而終,要麼就死在沙場之上,向許攸這種改換門庭的,已經是下場最好的一個了,
確實,
這其中有袁紹本人剛愎自用,親小人遠賢臣的原因在,但難道就能說其麾下的其他謀士在政治鬥爭上的能力弱嗎?
彆開玩笑了,
你可以說田豐是直臣,說話不討袁紹喜愛,但像沮授、審配之流,那可都是人精中的人精,這樣的人都爭不過一個郭圖,難道還不足以證明郭圖的能力?
換句話說,
也彆說許攸廢物不廢物了,
把劉備大營中所有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打包扔到當時的袁紹麾下,哪有一個能爭的過郭圖啊?
尤其是那李憂,光是其習慣偷懶的小毛病,就能讓郭圖抓住八百次機會在袁紹麵前打壓,至於賈詡,
嗬,
讓他自保那是肯定沒問題,但讓他在袁紹麵前和郭圖爭寵?
恐怕他還真不是郭圖的對手!
當然了,
憑賈詡的性子,當他真覺得郭圖威脅到自己的性命的那一刻,估計郭圖的性命就要到頭了,
隻不過這都是其他層麵的應對了,
真比起內鬥來,
誰來了都得給咱們郭爺豎一個大拇指,
“厲害倒是厲害”,
李憂捏了捏下巴,有些好奇的問道,
“隻是這孫子自從被活捉之後,不是一直賞給文醜做家仆了嘛,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沒被打死呢?”,
“還有一口氣!”,
聽到這話,賈詡也隻能無奈的苦笑一聲,
“而且文醜將軍也沒有太過為難他,也就頭兩年往死裡拾綴拾綴,出一口惡氣,怎麼可能一直堅持不懈的揍到現在,兩年過後,郭圖就成了一個真正的家仆,現在似乎已經是文醜將軍的管家了,應該很長時間沒挨過揍了吧?”,
“反正不管怎麼說,當我決定給他這個機會的時候,後者其實是感恩戴德的,畢竟這一遭過後,如果這小子命真的夠大,立下這麼大的功勞,咱們總不可能再讓他充當奴籍,對於一個讀書人來說,其實吸引力還是很大的!”,
“哼!”,
許攸冷哼一聲,一臉不屑的說道,
“就這種胸無才學,隻會在朝堂上勾心鬥角的小人,也配稱之為讀書人?!”,
“彆生氣嘛!”,
聽到這話,李憂無奈的笑了笑,走上前來拍著許攸的肩膀說道,
“我知道你對那郭公則心有不忿,我們也都能理解,但咱們這不是正在為你報仇嗎?”,
“哦?”,
許攸愣了一瞬,不解問道,
“此話怎講?”,
“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