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覺夏在葉北修的懷中坐好,認真地說道,“你放心我不生氣。
我們現在日子過得比他們不知好了多少倍,現在你又中了舉人,我已是舉人夫人。
我乾嘛和那些和咱們毫不相乾的人生氣。
等到後天,我一定要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到時氣死他們。”
葉北修點頭附和,“娘子就應該這麼做!”
“必須的,不然咱們這麼努力是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揚眉吐氣,氣死那些不看好咱們的人。”
葉北修輕輕地拍了拍張覺夏肚子,“不過,我還是得提醒娘子,彆忘了肚子裡咱們的娃。”
“放心吧,忘不了。”
次日一大早,作坊負責做飯的嬸嬸,早早地就給張覺夏送來了早飯。
張得泉和張大壯吃過早飯後,就準備趕著牛車回家。
張得泉看著張覺夏給他準備的半牛車的東西,“覺夏,北修,你們也太客氣了。
大伯我著急來你們家,可是一點東西都沒給你們帶,你們這?”
張覺夏笑著解釋,“大伯,都是些普通的吃食,算是我和相公孝敬您的。”
張得泉的本意是想讓張大壯把東西卸下來,可張覺夏已然把話說到這份上了,他要再堅持,就沒什麼意思了。
他想著等明日他們來的時候,把牛車裝滿不就行了,這樣也能給覺夏長臉。
“覺夏,北修,那大伯謝謝你們了。”
送走張得泉,兩個人剛想回家,就被從一旁跑過來的劉金花叫住了。
劉金花問他們什麼時候回順和縣,張覺夏說了具體的時間,劉金花聽到後笑得嘴都快咧到後腦勺了,“我還以為你們請完大席,就回呢,當真是太好了,再過上五天就是素櫻出嫁的日子,我還想著專門給你們說一聲,讓你們再趕回來呢!”
“嬸子,萬豐和素櫻要成親了?我記得上次問萬豐的時候,他怎麼說是定的日子是過年的時候呢!”
“原本是想著過年的時候成親的,這不是你裡正爺爺從鎮子上找人給他們看的日子,說是這個月成親最好。
反正房子也蓋好了,裡麵的家具也都打好了,素櫻的嫁妝我也準備好了,至於哪一天成親也就無所謂了。”
張覺夏認同地點了點頭,“嬸子,他們早點成親,你們就能早點抱上孫子。”
劉金花笑得愈發燦爛了,“同樣的話,就是覺夏說出來中聽,那什麼,到時你們可得去喝喜酒。”
“嬸子,你就放心吧,我們不但去喝喜酒,就連禮金我們也準備雙份。”
“覺夏,嬸子謝謝你們了。
素櫻的終身大事你可是沒少操心,萬豐這孩子我們全家對他都很中意。
這孩子想的也周到,他特意去鎮子上請的花轎,說是等迎親的時候要繞著村子在村子裡轉上一圈。
我們不想讓他花這個銀子,他是怎麼說的來著,容我想想。
噢,他說,他雖然沒有多大的本事,可也要儘自己最大的努力,風風光光地迎娶素櫻。
唉呀,你說這孩子,平日裡看著隻知道悶頭乾活,沒想到竟然說出這話。
你是不知道,那天他從我們家走了後,把你裡正爺爺給高興的,說我們以後不用擔心素櫻的日子了,萬豐這孩子值得托付。”
葉北修聽到自己的好兄弟被嶽家這麼看重,心裡也美滋滋的。
張覺夏拉起葉北修手,向劉金花炫耀,“嬸子,你是不是忘了,萬豐可是和北修是好兄弟。
您也不想想,能和北修交上兄弟的人,肯定差不了。”
“對,對,差不了。”
劉金花心裡還掛著作坊裡的活,“覺夏,你是不知道現在作坊裡的那些人有多能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