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勁如狂風暴雨般暴湧而出,形成了一股滔天的氣浪,能夠摧毀一切阻擋之物!
武狂以一種無敵的姿態,將這股拳勁碾壓向前,如同洪荒巨獸一般不可阻擋。
在場的十多位精武道的強者,他們雖然身經百戰,經驗豐富,但在武狂這驚天動地的一拳麵前,卻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直接被那狂暴的拳勁所吞噬。
慘叫聲在一瞬間響起,但又在下一刻戛然而止,被那強大的力量瞬間切斷了生命的線。
當拳勁散去,現場的景象令人震驚,十多人的身體已經支離破碎,沒有一具是完整的。
血肉模糊,肢體散落一地,場麵慘不忍睹。
這一幕,不僅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更是激起了他們心中的怒火。
這十多位強者,雖然他們的實力或許不如武狂,但他們在精武道中都是赫赫有名的大佬級人物,與楚人雄的實力不相上下。
在正常情況下,他們與武狂絕對有一戰之力,甚至能夠與之抗衡。
然而,在此時此刻的武狂麵前,他們竟然被一拳秒殺,這簡直令人難以置信。
他們的死亡,不僅是對精武道的巨大損失,更是對在場所有人的極大震撼。
同門相殘,這種內鬥的行為更是讓所有人怒火中燒。
圓寂大師的聲音如同冬日裡的寒風,冷冽而充滿威嚴,他怒斥道“武狂,你這是瘋了嗎?”
武狂的這一行為,無疑是對精武道的背叛,也是對同門師兄弟的殘忍殺害,這種行徑在圓寂大師看來,是絕對無法容忍的。
武狂卻冷笑不已,他的笑聲中帶著一絲瘋狂和嘲諷,仿佛在嘲笑圓寂大師的無知和無能,“老東西,你是不是老眼昏花?”
“否則,你哪隻眼睛看到我瘋了?”
圓寂大師感覺武狂像是變了個人,他的聲音更加冷淡,如同冰霜覆蓋“老僧看的清清楚楚,你殘殺同門,到底是何居心!”
武狂毫不畏懼,嘖嘖一笑,反問道“同門?何為同門?”
“冷眼旁觀是同門?見死不救是同門?”
他的話語如同利刃,一刀一刀地剖析著所謂的同門情誼。
“既然他們不把我當同門,我為何要當他們是同門?”
“還有你個老東西,我身陷絕境之時,你看的難道不是清清楚楚嗎?”
武狂的語氣中帶著責問,“既然看到了,怎麼不聽你叫喚一聲?”
“現在,你有什麼資格指責我?”
圓寂的麵色突然變得陰沉,目光如刀,直視著麵前的武狂,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武狂,你應該很清楚你的身份,那你就應該注意你的言辭!”
武狂卻絲毫不為所動,饒有興趣地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反問道“我是什麼身份?”
圓寂冷冷地盯著武狂,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屑和憤怒,緩緩開口,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你是精武道的人,而此次行動,所有人都要聽老僧……”
武狂擺了擺手,他的動作隨意而自信,毫不客氣打斷他,語氣中帶著一絲輕蔑“你錯了,精武道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所以我也不受你這老東西的任何節製!”
圓寂的臉上閃過一絲怒意,但武狂並沒有停止,他的眸子裡湧現出刻骨的恨意,那是一種深藏的情感,此刻終於爆發出來“不僅如此,我還會儘我所能,將你們全部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