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桑弦整理起所獲得的信息。
而哥哥卻有些擔憂,【太危險了,要是被發現,這學校都保不住。】
桑弦低頭寫著,回應哥哥,[怎麼?你要屠校?]
【我是不得已。】聽聲音都知道,哥哥此時一定是撇著嘴,嘟囔地說。
他倒是覺得哥哥的擔心有些過了,[不會的,一個沒背景沒實力的女孩,誰會信她?]
桑弦的哥哥——桑玹,他們從記事起就共在一具軀體中,現下已是切換自如。
新生大會的禮堂,桑弦若無其事溜進衛生間,進了最裡麵的隔間,利索上鎖。
而在那一瞬間,他的墨發褪色變成了銀色,無色的眸子染上了血一般的赤紅,身高也略增,校服也被撐起來,不再鬆垮垮地掛著。
【校服很合適啊!】桑玹整了下衣服很是滿意。
弟弟不耐煩的聲音在腦海裡傳來,[快去,人群要是散了更容易暴露。]
【遵命,賢弟!】桑玹露出大大的微笑,就算他知道弟弟是看不到的。
[好好發音。]
【弦~】
桑玹按照弟弟的吩咐找到了劉晴晴,利用精神衝擊暫時催眠了她,並套出了那些話。
作為戰鬥型的他,其實一點兒也不喜歡傷害,所以他總能把技能發揮出彆樣的效果就比如這個精神衝擊,一般是利用更強大的精神力來壓製對方的精神使對方失去自己的主意識,可他偏偏把傷害降到了最小,硬生生玩成了催眠。
那麼話說回,為什麼桑弦自己不去呢?因為他害怕交流,尤其是和人,他覺得聽到他們的聲音就很煩,非常煩!
看著紙上密密麻麻地記錄,桑玹問他,【有什麼發現嗎?】
他為他解釋,[他的弟弟也許不是病了,是被人操控了,至於用的什麼手法我必須親眼看到才能確定,至於那個神秘的女人,我覺得也許也是枚棋子罷了。]
【所以,和我們沒關係?】桑玹問出這話時,內心有些緊張,要是有關係的話,弟弟的處境豈不是很危險?
好在,桑弦給的回答是,[沒有。]
可算是鬆了一口氣,桑玹繼續說,【那就隻是我們想多了,其他人根本發現不了生命因子的異常,我們能,自然而然就容易以為是在針對我們。】
既然這個不用擔心了,那原本的目的呢?[可是,任務怎麼辦?還是無法進行。]
是啊,地方都不對,怎麼找人?
桑玹思索了一下,【和大人說一聲?】
[好吧,隻能這樣了。]他也沒有彆的對策。
桑弦意念一動一塊熒屏突然出現在眼前,屏幕微震,一道黑影出現。
“大人!”少年恭敬下跪,“出了些意外,任務無法正常進行,請大人降罰。”
“不怨你們,是我的疏忽,白鴿會來給你們下一步指示,暫且等候吧!”
“是,大人。”
大殿內,高台王座上的身影看著畢恭畢敬的少年,竟露出傷感,甩手熄屏。
他揮手喚來一隻烏鴉,吩咐“告訴你的主人,將此密諭傳給白鴿。”說著一塊水晶漸漸融入烏鴉體內。
“嘎啊~”烏鴉叫了一聲以示明白,拍著翅膀飛起,卻在空中化成一團詭異的火焰,而後消失。
在另一邊,一處枯林間,遍地屍骸,腐氣漫天。
偏偏這樣的地方有一間木屋,枯木圍建,如此詭譎的屋內卻有一位黑衣男子,纖纖細指輕撫著一隻幼鳥,黑色的長發隨著淒冷的風揚起,可謂是翩翩公子。
“看來有任務了。”
“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