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是離開了,桑玹坐上一輛車他反正暫時還沒有什麼目標,可是弟弟有。
【所以要去哪?】他問道。
這是輛直達的客車,是桑弦非要上來的。
桑弦回應他,[到站下去你就知道了。]
【你又有什麼事瞞著我?】桑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而且很強烈。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弟弟低聲說。
什麼啊,明明共用的視聽覺,又是怎麼瞞住自己的?
桑玹隻好老老實實看著窗外的風景漸漸從繁華市中心變到荒蕪的鄉下。
“這裡是?”他下了車看著眼前陌生的環境。
弟弟催促道,[找個沒人的地方,我要交換。]
要不是客車上人太多,桑玹也沒有機會出來。
【啊?好。】他回應道。
桑玹來到一處坍塌的房屋後,換了回去,少年一身白衣地走出。
“好了,去找黑鴉吧。”桑弦開口淡淡道。
【黑鴉?他不是回聖區了嗎?怎麼會……】桑玹先是吃驚,而後突然想到了什麼,【你和他單獨聊過了!】
桑弦翻了一個白眼回答,[顯然。]
【屏蔽我乾嘛?】桑玹質問,他甚至都沒感覺到,應該是時間太短了。
[怕你不高興。]弟弟理直氣壯地說。
桑玹也有些生氣地反問,【你有沒有想過屏蔽了會更讓我不高興?】
[你不是也屏蔽過我一次,這下扯平。]桑弦接著辯駁。
【我那次是私人事情,後來你不也知道了!】哥哥語氣更重了不說那件事還好,明明都是你的錯。
[哦。]桑弦回答很敷衍,畢竟他還在那個村莊裡轉悠找人。
桑玹懊悔地說,【早知道就不讓大人教你了。】
[明明是我先學會的。]弟弟馬上接上話。
那位大人給了他們一種暫時斷絕視聽覺共通的方法,但是需要維持這種狀態消耗的還是桑弦的靈力,就是因為這樣桑弦才對哥哥主動屏蔽自己那件事情耿耿於懷。
“白兔。”聲音從後方傳來,他的聲音就是這樣有一種幽幽的空靈感,就像是剛從地府爬出來的靈魂發出的聲音。
“黑鴉?”他回應道。
這是桑弦第一次看見沒有麵具的他,樣子俊朗,長發完全沒有給他添上陰柔的氣質,反而更顯得優雅,尤其是他更喜歡著古裝倒是彆具一番風格。
“人死了。”黑鴉淡淡地說道。
桑弦表情也沒什麼變化,就好像猜到了,隻是平淡地問“什麼時候?”
黑鴉略有自責“今天早上發現,我沒盯住給了她可乘之機。”
“這不能怪你,是對方身手不簡單。”桑弦算是在安慰他。
【你們在說誰啊?】哥哥聽得一頭霧水,於是問道。
弟弟淡淡地回應,[欣柔。]
【什麼!你不是說她最多再活兩天嗎,而且她還中了你的血毒!】哥哥大驚。
桑弦揉了揉頭,被哥哥吵得頭疼,但是他還是解釋了,[你可能不知道,我已經能控製好血毒的效果了,就算長時間不飲用,我也能保證她不會被血毒殘害,不然我為什麼這麼放心離校?]
【這樣啊,你就是怕我知道你沒打算殺欣柔才屏蔽我?】哥哥猜測。
[我更怕你懷疑我看上她。]桑弦歎了口氣說。
【難道不是嗎?】桑玹故意問道,心裡還是不滿就因為這個原因,弦也太小氣了吧,我頂多念道一段時間又不會把他怎麼樣。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知曉後會怎麼做,煩人的哥哥。]桑弦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