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圖另一端,漆黑的山洞中,漂浮著的幾張契約卷軸消失成了點點星光。
“分身死了,不知道有沒有被發現。”蒼老的聲音響起,乾枯的手一揮,傳影石亮起,“赤蝶的情況如何?”
“長老,赤蝶現在陷入沉睡狀態,無法喚醒。”慶穎回答。
那人又問“學院裡現在是什麼情況?”
“一切儘在掌握,不過伊家那個棄子不太好辦。”慶穎說著皺起眉。
“總歸是逃不掉的,放心吧,”老人突然想到什麼,“南宮家的有異常嗎?”
畢竟南宮家那小子居然和那位大人有染,要是脫離控製可就麻煩了。
慶穎回答“稟長老,沒有任何異常。”
“那便好,你上次說聖區的那個出校了?”老人問。
“是的。”她說。
“我派了分身去試探了一番,著實棘手,但是……”凹陷的雙目盯著對麵的人,“人好像和你形容的不一樣。”
“這?”慶穎猛然抬起頭,神色恐慌,“長老,我並未騙您,就在前幾日我從一名導師那裡探來消息,聖區派了兩個人來處理,還是親兄弟。”
“兩個?”老人略有驚愕居然派了兩個人,單是這一個就如此難辦,另一個就是用毒的,不知道實力怎麼樣。
“是的,而且他們似乎都出校了。”慶穎繼續說。
“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老人揮揮手晶石的光芒暗了下去。
“居然派出了兩個人,看來聖區很重視我這個老婆子啊。”
老人拄著手杖步履蹣跚,來到一個被吊起的人麵前,“我啊,最恨的就是叛徒,你就一點兒也沒有懺悔嗎?”
滿身傷痕的女人沒有理她隻是垂下頭,眼睛看著地麵。
老人見她沒有反應繼續說“那你想不想見見你的女兒,她啊~現在可是我的寶貝呢。”
女人原本無神的眼裡瞬間有了光忙問“我的蝶兒,她還好嗎?”
“她啊好得不得了,為了你自願成了赤蝶的容器,不愧是我的好孫女,居然和赤蝶那麼完美的契合。”老人笑著,張狂地笑。
“你這個瘋婆子!她可是你的親孫女啊,你就這對她!”女人生氣地破口大罵,“你不得好死,阿平也不會放過你!”
“你配提我的平兒嗎?”老人臉色一沉,一條幾米長的蜈蚣慢慢爬了上來,接著撕咬女人的血肉,先是臉皮再是身體。
女人依然倔強地罵道“瘋婆子你不得好死!”
“我不得好死,那你呢?生不如死,求死不能,哈哈哈……”瘋狂的笑聲肆意回蕩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