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聲嘩啦啦地響著,繆泫站在花灑下算著時間今晚過去就剩兩天了,不知道那個人的事情需要多久,希望不要耽誤太多時間。
他關了水穿好浴衣,用毛巾擦拭著頭發,擦著擦就累了,將毛巾一丟就撲倒在床上,忽然想起了什麼他今晚好像沒有躲我哎,之前好像不是這樣的,還是說之前真的隻是我的錯覺?
越想越亂,放棄了,皇子殿下一把拉過身下的被子蒙在頭上——睡覺!
在他隔壁的房間,桑玹還沒有睡,隻是在想大人對他的說的話就算是要付出生命,你們也要保護住他。
“我們?”桑玹躺在床上,也是剛剛洗浴完,他伸手擋住刺眼的燈光不明白大人為什麼要這麼說,甚至用上了命令的口吻。
[感覺,這個芸萊皇子不簡單。]桑弦低聲說。
桑玹一聲歎息,【很顯然,大人也更在乎他呢。】都要我們舍命相保了!
想著他也閉上眼準備睡了。
那時,繆泫暈倒在他懷裡,弟弟說他沒什麼大礙,反正要回組織一趟找大人要定位晶石,乾脆就將人也帶過去讓大人看看,順便問了些東西。
“大人。”桑玹半跪行禮。
幽冥看著他們有些不滿地問“你怎麼把他帶來了?”
“他似乎受了傷,我想大人也許能”桑玹不敢抬頭,這個謊也太明顯了。
可是幽冥還是放出靈力傳了過去,而後淡淡道“他隻是靈力使用過度暈過去了而已,休息幾天就好了。”
“可是大人,他應該還有彆的問題吧?”
幽冥突然反應過來,白兔這是意有所指,他聲音冷了下去問“你想問什麼?”
“大人應該知道我想問什麼。”桑玹頭低得更深了。
高高在上的主看著自己一手養大的孩子終於肯反抗自己,露出微笑,但是聲音依然冷漠嚴厲“他眼瞳中寄生著一樣特彆的法器,能夠窺探過去,他從你身上看到了殺戮的本性,隻是靠近你就用了莫大的勇氣,另外你之所以與他對視就有殺了他的衝動,也是因為這樣法器的存在,你的瞳術啟動了被動技能——嗜王,說到底是你自己的修煉不到家,好好練練你的瞳術吧。”
“是!”桑玹怎麼也沒想到是自己的問題,這下最近偷懶也被徹底發現了。
“沒事的話,就退下吧。”幽冥擺擺手。
桑玹抱住被幽冥靈力托起的人正要離開,可是身後卻傳來一道極具威懾力的話“桑玹(弦),就算是要付出生命,你們也要保護住他,切記。”
話語結束,磷火瞬間熄滅,桑玹小聲抱怨道“這麼疼愛,所以連放地上都不行嗎?”
最後,桑玹又通過房間內的傳送陣回了自己在冥銀的房間,順便將皇子殿下平安地放在了他自己的床上,冥銀學院的那道結界顯然阻攔不了大人的傳送陣。
【你怎麼還有這麼一件衣服,真醜。】桑玹將人放到床上的時候抬手想起換了衣服,他抻著衣角看了看好難看的骷髏。
[我隻有這一件多餘的衣服,還是黯狼給的,說的就跟你有多餘的衣服似的。]弟弟毫不客氣反駁道。
桑玹想了想也是,平時都是直接用淨身符或者除塵符清理,所以衣服基本不換新的,自然也沒有買過新的,其實更主要是沒錢。
【好不容易有個任務得了一些錢,在凡區就給花光了。】桑玹對弟弟哭訴。
[活該,誰讓你總請人去咖啡館的。]弟弟可不可憐他,誰叫那次任務獎勵沒自己份的。
清晨的陽光透過玻璃闖了進來,刺得眼疼,桑玹緩緩睜眼沒有拉窗簾。
他悠閒地打著哈欠去洗漱了,【準備的差不多了,弦,你可彆忘了你答應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