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傳送陣,來到一處不算陌生的地方,白兔對這裡還是有點印象,【這不是罌粟的那個地宮?】
看著很像,尤其是那些很壓抑的石牆上還布滿了荊棘,弟弟也表示同意,[不用懷疑,就是,難道他找來這裡了?]
【有沒有可能他是被抓了?】白兔沿著唯一的一條路往前走,有點擔心,但是弟弟卻輕笑一聲道,[以他的本事怎麼可能會被抓。]
白兔想想也對,可是大人那種語氣不太像是沒出事啊,如果他真是誤入這裡平安帶走就好了。
走了一段路,終於是看到一個房間,白兔扒著門框小心翼翼探頭去看,結果真的看到了繆泫還有一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那不是計子瑜嗎,他怎麼也在?】
因為存在距離,聽不太清他們兩人在說什麼,既然他現在沒什麼危險,至少應該換種身份過去吧?白兔這麼想,本來伸手都要摘下麵具但是裡麵忽然聽到女人的聲音“既然來了,為什麼不過來呢,白兔?”
罌粟!?她居然也在!白兔擔心她會對繆泫不利,想也沒想就站了出來,但是白兔可以發誓的是他並沒有看到罌粟,而發出女人聲音的是“計子瑜!”他很驚訝,但是弟弟馬上給出了一個解釋,[我忘記了,血毒在我消失後會失效,她應該是那時候跑了。]
罌粟現在已經變成了鬼的一種,附身這種技能還不是小意思?白兔馬上警覺起來,果然計子瑜轉過身臉上是猙獰恐怖的微笑,“你怎麼站在那裡,快過來啊,讓我們的皇子殿下好好看看你。”他壞笑著用驚悚的女音說。
白兔沒有動,“計子瑜”急了一把扯住繆泫的頭發,另一隻手架在他的脖子上鋒利的指甲刺進脆弱的皮膚,殷紅的血液順著流出。
“彆動他!”白兔馬上大步走了過去,距離“計子瑜”三步遠的時候,他突然大聲嗬斥“夠了,就站在那裡!”
白兔停下腳步,想不明白她們自己的皇子我為什麼要受威脅啊!
“計子瑜”很滿意看到他這麼聽話,繼續下達命令“不如把你的麵具摘了,讓我們見識見識傳聞中的白兔是什麼人吧?”
什麼!?這白兔怎麼也沒想到她會提這種要求,呆愣在原地沒有動作,繆泫被這麼挾持著艱難地看向白兔那個麵具,應該沒錯,但是,他怎麼可能會因為我摘了麵具?
他試圖去看那個人的過去,但是隻有一片漆黑,什麼也沒能看見。
當時冥銀出現寄生者後,繆泫一直和計子瑜待在一起,因為學院裡的寄生者解決的很快,他不得不擔心校外的情況,清渢說什麼也不讓他出校,本來打算自己回宿舍偷偷畫符離開,但是剛出院長辦公室,計子瑜走過來告訴自己“皇子殿下是想離校嗎,我可以幫你。”
自己顯然信了他,來到這裡先是看到了變成詭魂的罌粟,接著對方告訴自己找到了殺死斯諾伯爵的凶手,正要和對方去找凶手,結果凶手先一步找來了,然後就發生了現在的一幕。
“計子瑜”等得不耐煩了“你快點,難道想要給他收屍嗎?”說著手也再次收緊,繆泫也發出痛苦地聲音,身體不止顫抖,他的視線艱難地落在“計子瑜”臉上意識到不對勁糟了,她不會真的要殺了我吧?
白兔大聲嗬斥阻止急忙問“摘了你就放了他?”
“當然。”女音壞笑著說。
[那你要保證這裡的人,除了繆泫外都必須永遠閉嘴!]弟弟發出警告,白兔沒有回應,而是慢慢抬手拿下麵具,完全取下後自動收回隨身空間,而那張臉讓繆泫做夢也沒想到,臉上複雜而難以接受的表情,讓“計子瑜”頗為喜悅。
他放開繆泫,頗為滿意地看著對方捂著脖頸艱難地呼吸劇烈咳嗽,繆泫緩了一下,才再次看向白兔,緩緩道“桑玹?”他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三步的距離邁過去,用不了多長時間,他走近隻是想確認對方是不是用了什麼招數易了容,可是沒有,就連看到的過去都一樣,他的眼神再度無光,喃喃道“為什麼,為什麼是你唔”
話還沒說完,罌粟不知何時脫離了肉身,她那隻乾枯的手流淌著鮮血貫穿了繆泫的胸膛,桑玹眼神驚愕臉上也感到微熱,明明看到過無數在自己眼前死掉的人,明明感受過更炙熱的血液灑在身上,但是這一次真的害怕了,這個人不能死!
“獄火天煞!”
黑色的火焰從地下燃起,無數骷髏將罌粟拉扯,在一聲聲癲狂地笑聲中她消失殆儘,而她最後隻說了一句話“反正她已經拋棄我了,那我就要讓她最珍視的人為我陪葬,哈哈哈”
她又是指誰?現在也沒有時間想那些了,【弦,快,你快交換!】他催促弟弟道。
繆泫也是沒想到自己最後是被所有人騙了,計子瑜也好,罌粟也好,他無力跪了下去,費力地說“我真的沒想到,是你不過,你也是有自己的苦衷吧?你說和我做朋友,那我這次就原諒你,騙我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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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越來越模糊,看來這次的加冕注定不屬於我,他釋然地想著,但是上方卻傳來不一樣的聲音,鑒於自己目前的狀態全當是幻覺了。
“真狼狽啊,繆泫,你想死,”黑兔一邊幫他治療,一邊輕笑道,“那可不行,你可是我的任務。”
“聖翼——海爾菻的洗禮!”治愈女神再次現身獻上一吻,繆泫的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痊愈,原本還昏昏迷迷的意識漸漸清醒,感覺到身體的痛楚在消失,抬起頭一臉驚訝地看著那人,黑色的兔子麵具和那個白的一模一樣,如果剛才那個是桑玹那這個豈不是就是“桑弦?”
黑兔將麵具向上一推露出臉,表情漠然淡淡道“希望你叫的是我的名字。”
“你?他?你和你哥哥?”繆泫一時無法組織語言,剛剛明明還是桑玹,而且摟著我的人也是他,中間我是有點不清醒,但也不至於換了人也感覺不到吧?
“我們算是一個人,不能同時出現。”桑弦站起身完全摘下麵具任憑其在手中消失,淡然地向繆泫解釋。
繆泫感到一陣混亂,自己理順了一下,也就是這個時間,桑弦走到昏迷的計子瑜身邊,看了一眼告訴哥哥,[他死了,要處理一下嗎?]
桑玹還在擔心要不要給繆泫解釋一下斯諾·凱爾勒的事情,敷衍地回應弟弟,【處理吧】但是看到是計子瑜,馬上再次確定,【等等!他死了?】
[靈魂已經沒有了,應該是罌粟乾的。]桑弦說著已經蹲下去,靈力探知一番,發現一個問題怎麼他的肉體被腐蝕的這麼嚴重?我是不是把罌粟詭異化的太嚴重了?
繆泫在他反省的時候也走了過來,看著計子瑜擔憂地問“他怎麼樣了?”
“死了。”桑弦淡淡道,站了起來,【太直接了吧,弦?】哥哥批評道,[無聊。]
“你們是什麼組織的人?”繆泫沒有傷感多久,畢竟自己是被計子瑜騙來的,他也算是罌粟的幫凶不是嗎?他更關心的是另一件事,“到底有什麼目的?”
桑弦轉身麵對他,漠然道“我為什麼要回答你?”
“可以讓你哥哥來和我聊嗎?”繆泫略帶懇求道。
“不可以。”桑弦很乾脆拒絕,也因為猜到這樣的回答,繆泫早就準備了符紙趁著其不備貼在了他的額頭上,符紙發出微弱的光,似乎起了作用,但是桑弦為什麼露出輕蔑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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