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女人,金色的長發如波浪般垂在身後,幾縷秀發調皮的落在肩前,明明沒有風卻在悠然飄揚,亮金色的眼眸透露著最為高貴的威嚴和溫柔,那雙眸子和繆泫的如出一撤,隻是更明亮,甚至左眼隱約也能看見一個轉動的表盤。
“繆芸?”桑玹緩緩開口叫道,因為這個女人和祭神殿那尊雕塑實在是太像了。
“沒禮貌呢,玹,”繆芸掩麵輕笑隨即,說道,“要叫小姨。”
哈!?兩人臉上呈現出一樣的莫名其妙和震驚的表情,一個神明讓你管她叫姨?
桑弦最先反應過來,直接追問“繆泫呢?”
“幽冥看著呢,”繆芸輕聲道,“你們跟我來。”
接著她就化作一縷光蜿蜒向前方,他們兩人對視一番還是跟了上去,畢竟確定繆泫的安危要緊。
繆芸趁機和兩人聊起來,很是欣慰於兩人的現狀“你們沒有好奇過自己的身世嗎?”
“在您沒有讓我們叫姨之前,還是不太好奇的。”桑玹回應道,弟弟顯然不想多說話。
“好吧,看來幽冥對於當年那件事還是耿耿於懷,我聽說他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裡?”
“算是吧。”桑玹為難地笑著回應,自己和弟弟不由自主腦補見他時的場景,也許對於神來說古城的大殿隻能算是房間?
繆芸心疼地歎了一聲“唉,那件事還真不能怨他,都是因為七色花!”
“七色花?”桑玹疑惑地反問,繆芸解釋道“就是百花啊,要不是因為她的挑唆,幽冥”
“繆芸,你在和他們說什麼?”幽冥的聲音冷冷的傳來,一如既往。
那縷光一晃化作人形,繆芸嬉笑道“什麼也沒說呢。”
幽冥一臉懷疑地看著她,而繆泫在見到了桑玹他們後徑直走過來,很疑惑“你們怎麼來了?”
“任務。”桑弦難得開口淡淡道。
桑玹則飄到他跟前,看看他有沒有受傷。
“什麼任務?”繆芸好奇地張望過來,幽冥輕咳一聲嚴肅道“黑兔!”
桑弦看了過來,馬上嘴角揚起一抹壞笑繼續道“繆泫可是大人給我們安排的保護任務,要不惜一切代價保護他,哪怕付出生命。”
繆芸聽後臉色馬上陰沉下來,帶著笑質問道“他說的是真的嗎,幽冥?”
“我隻是這麼說說。”幽冥的聲音顯然弱了下去,桑弦則靜待著好戲開場。
“這麼說說?你就是仗著弦身上有娜美絲琪的本源故意說的吧?還有他剛才稱呼你是什麼?大人?你玩的挺花啊,在這個世間都當上首領了?”繆芸是一點麵子都不給幽冥,連環炮似的問題攻擊著幽冥。
幽冥也不敢開口反抗,隻是在看到桑弦帶著笑意的表情後,拉了一下繆芸的衣角,可憐巴巴地懇求道“我知道錯了,姐,給我留點麵子,好嗎?”
繆芸看著對方那雙湛藍如深海的無辜大眼,扭過頭去冷哼一聲道“行了,平時高冷的像是移動冰山,誰能想到你這麼會撒嬌。”
“是啊,真沒想到。”那邊的三人一臉震驚地接上話,幽冥隻是扭頭瞪了一眼,桑玹和繆泫扭過頭去,隻有桑弦很從容地回應了“大人,事情都發展到這個地步了,您難道還不願意給我們解釋解釋嗎?”
“大什麼人啊,”繆芸飄過來,雙手輕輕搭在桑弦的肩上輕笑,“應該叫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