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萊帝宮,繆泫正和蕭憐商討淩霄國的事情,依然沒有結果,他打算勸蕭憐不要出手,畢竟和百花直接對上太過危險,“關於這個計劃我認為……”他的話沒說完,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他。
咚咚咚……
“進!”他隻能暫時放下話題,看著推開門行了禮的墨菊問,“什麼事?”
“陛下,安德魯·史迪威侯爵求見。”墨菊稟報道。
史迪威侯爵?繆泫對於這個姓氏都有點陌生了,一個從來都沒有覲見過的人突然到訪必然彆有用心。
“我去見一下他,你在這裡等我。”說完就匆匆離開。
蕭憐在他身後喊了一聲好,但是應該是沒被聽到,畢竟門已經被關上了,少女坐了一會就開始感到無聊,好奇地環顧四周然後輕手輕腳走到辦公桌前,“我不是想偷看什麼,就是單純好奇他在乾什麼?”她一邊低聲自言自語,一邊拿起桌上的文件。
雖然各區域文字表達有所差異,但是芸萊帝國的文字是作為全區域通用的文字,所以她還是能大概看得懂這些文件的內容。
“關於冒充使者搶奪遺落之物索要解釋,冒充者居然連尊位令都持有,這樣光明正大試探皇室難道是吾王默許的嗎?”上麵還列舉了被搶奪的東西,以及詳細過程、時間等等,話語間透露出的威脅與不滿蕭憐都能讀出來,她感到奇怪,但是更多的是對上書者的憤怒,“作為子民居然連統治者都不放在眼裡嗎,帝君還真是辛苦還要應付這樣的人。”
看完幾張後,蕭憐開始好奇另一件事情這些遺落之物看上去就是些沒用的裝飾品啊,什麼人會收集呢?
到了會客室才發現來的不止一位,繆泫才知道事情不簡單了。
看到帝王的到來他們忙起身行禮,但是無一不遲疑了片刻,因為眼前的人居然和加冕之初容貌發生了變化,最明顯的就是瞳色和氣質。
“怎麼,諸位爵士是連禮儀都忘了嗎?”繆泫冷聲提醒道。
他們才回過神行禮,多納·洛克內心不安為什麼感覺與之前見麵時判若兩人呢?雖然之前聽到過繆泫嗔怒的語氣,但是從沒有像這樣帶上了命令,無法抗拒的指令,身體已經先一步彎了腰低下頭露出臣服的姿態。
“很好,”繆泫滿意地點了頭,表情嚴肅,走到主位的沙發坐下,繼續道,“現在來談談諸位來拜訪的目的吧。”
幾人紛紛就座,按照爵位的高低來選擇座位距離帝王的遠近,但是沒有一個人發話。
繆泫微微抬起頭,依靠著沙發,單手撐著臉看向眾人,冷聲問“怎麼,你們來這裡就是為了坐著嗎?”
“不,不是,吾王,我們……”拜倫·約拿伯爵忙否認,但是驚慌之下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剛才計劃的一切似乎都忘了。
坐在主位的人宛如一頭雄獅,讓人無法直視反抗,甚至連一點建議都不敢提出,害怕等待他們的下場隻會是絕路。
全然不同的氣場讓他們麵麵相覷,一時之間又是寂靜,繆泫放鬆了姿態,端正了坐姿看著一個人問“安德魯·史迪威侯爵是你先通報的,那你就先說說你來這裡的目的吧。”
安德魯結結巴巴地回答“我,我是來,是來……來獻禮的,沒錯,是來獻禮的!”他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樣,忙從儲物戒中取出一件玉器,“這個就是我要獻的寶物。”
那件玉器不是彆的,就是繆泫賠償給他的護身明玉,畢竟婉聽鈴是從他小女兒那裡搶來的,“獻禮?”繆泫垂眸看著護身明玉,冷笑,“侯爵是在暗示什麼吧?”
“我……”安德魯在四季如春的芸萊居然感受到了強烈的寒意,身體顫抖起來,根本無法吐出完整的話。
“就算我們不說,吾王也應該知道我等來的目的,還是直說了吧。”多納·洛克侯爵等不及了,在這裡多待一秒就多一分壓迫,他可不想最後像個落荒而逃的懦夫,於是直接強硬指出。
繆泫當然知道,他隻是想試試幽冥本源的被動技能——為王,看來效果還不錯,這也是為什麼組織的人會那麼聽幽冥的話。
“關於自稱使者拿了諸位傳承幾代的遺落之物我首先道個歉,”他略微低了頭,似是誠懇,但是七位爵士差點沒忍住要跪下回禮,手死死扣著膝蓋不敢動,隻聽繆泫繼續道,“那些使者確實是我派去的,我本來是想給諸位一個通知但是由於時間來不及,所以隻能派人直接去取,我相信各位都是明事理的人,不會自找麻煩,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