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問完名字後,繆泫便被他用一個法陣送走,到達的地方是一所陰暗潮濕的地牢,雙手在送過來後便被鎖鏈束縛住,他試著扯了一下但是下一秒針刺般的劇痛襲來,上麵居然有電流!
他被迫跪坐在地上,雙臂直直抬起,根本不能輕易亂動,稍微用點靈力就會被電。
幸好係統還能夠操控,他慶幸地想著給黑兔發去了定位,然後才猛然想起來另一件事情糟了他們的空間類符紙好像用完了。
想到這裡他真是懊悔自己的懶惰就應該沒事多繪些符紙的。
因為被幽冥本源影響他也漸漸不太想用創造類係彆技能,所以符紙基本都成了現用現做。
他還在糾結怎麼辦呢,黑兔發來訊息傳送符。
果然呢,那就先掙開這些鎖鏈再說吧,
想著彙聚起外界的靈氣,“額嗯……”劇痛讓他無法專心於改造,隻要是物品利用鍛造係技能都可以進行重塑,靈氣完全覆蓋上鎖鏈卻也沒能減少席卷的電流,“解體重塑!”
金屬的鏈條被他的靈力粉碎,外麵包裹的靈氣又將它們重新拚接,繆泫終於是能夠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腕,開始為黑兔他們繪製符紙。
將符紙通過係統傳送給他們,他也沒指望那兩人立刻出現在自己眼前,“既然已經到了上位,找一下那位上帝的位置吧。”他的低聲念叨著,將少玄放了出來。
被關了那麼久的係統出來就大聲抱怨“太過分了,宿主,你怎麼能把我給待機了呢!”好不容易有了身體,居然還不讓自己放縱一下,自從幽冥本源在他體內占據上風,這個人就越來越像控製之神。
“你如果老實些我也不會……唔!”繆泫話還沒說完,身後的鎖鏈像蛇一般扭動起來,將他束縛住,手腕、腰間、脖頸均被緊緊纏上,現在不僅無法行動,就連話也不能說出,牙齒被迫死死咬著突然糾纏上的鐵鏈。
“宿主?”少玄回過神飄到他麵前,伸出手但是隨著嗡嗡的聲音響起,鎖鏈劇烈抖動極強的電流瞬間迸發出來,少玄被嚇得縮回手,作為數據的他明知道這些攻擊對它無用,可還是有一種恐懼迫使它向後退去。
等痛苦的掙紮與呻吟弱了下去直至消失,那駭人的電光才不複存在,少玄慢慢上前“宿主?”它呼喚了一聲,可是沒有回應。
“你彆嚇我啊!”少玄手忙腳亂地打開係統進行掃描,幸好人隻是暈了過去,“還好還好,活著就沒事。”
它鬆了一口氣不過剛剛他是不是打算讓我去做什麼來著?
回想了一下發現對方還沒來得及告訴自己,“難道是要去找兔子們嗎?”它思來想去就隻有這個可能了。
說著它馬上回到係統內穿梭到兔子那邊。
在地牢之上的房間內斯蒙蒂斯享受著自己收集來的貢品,寶座周圍跪伏著他的奴隸,樣貌各異,幾乎沒有來自同一種族的,他悠閒地晃動著酒杯,然後將鮮紅的液體倒在手邊跪趴著的女人身上,刺鼻的味道彌漫,那液體自然是剛被抽出的血液。
“居然這麼不聽話啊!”他微怒地說,正好杯中的液體儘數倒完,站起身,那些奴隸紛紛低下頭跪送他的離開。
斯蒙蒂斯站在大廳的中心,磚紋組成的圖案正是傳送陣,隻需要一點點異量就能啟動,陣紋漸漸被點亮,可是沒等法陣啟動一道影子突然撞到他身上。
傳送中斷,斯蒙蒂斯狼狽地坐到地上,看到一個金色的小腦袋在自己胸前,不過更值得注意的是那雙泛著暖陽顏色的雙翼,“你是……彌額爾?”
黑色天使一眼認出這位老朋友,“你……回來了?”
“我是被迫的!”彌額爾抬起頭大聲吼道,然後指著自己脖子上戴著的鎖靈環氣憤道,“那些該死的人類偷襲了我,這東西居然能禁錮住我的異量,害得我變成了這副樣子。”
“能夠禁錮異量?”斯蒙蒂斯有些懷疑地看著他,彌額爾站起身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然後微怒地回答“不然你覺得我喜歡這副形態?”
“也是,”斯蒙蒂斯起身抬起手,發絲間一個細長的生物探出頭吐著信子發出滲人的嘶嘶聲看向彌額爾,然後張開大嘴,位於長牙下的毒腺噴出淡白色的液體精準灑在鎖靈環上,那條禁錮就這麼被腐蝕然後掉落,隻剩下腳踝上的兩個,這兩個完全影響不到彌額爾。
小天使的雙翼忽然變大展開將自己包裹,再次打開一股強大的靈壓覆蓋,“終於不需要再仰視誰了。”原本嬌嫩的聲音變得富有磁性,低沉性感。
“你剛才說被迫回來是怎麼回事?”斯蒙蒂斯皺著眉問。
彌額爾提到這個就一肚子火,語氣極差地回答“還不是因為人類,我去的那個境地是人類的地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