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境的位置已經確定了,什麼時候出發?”印奕揮手關上係統問繆泫,兩人正走在回去的路上,偶爾會有侍女經過向繆泫行禮問好,當聽到印奕這毫無顧慮的聲音後他眼神警告對方閉嘴。
印奕撇撇嘴覺得無所謂。
回到房間桑玹馬上走過來插在兩人中間,印奕不服氣和他推搡起來,桑弦和巫明和看到兩人幼稚的行為無奈上前把人拉開。
繆泫忽然覺得要帶他們一起進了詭境才是真的危險“把位置發給我,我自己去吧。”
“不行!”四人異口同聲,繆泫感到頭疼真麻煩。
“他們兩個可以不用去,我們必須跟著。”桑玹指了指印奕說,印奕也反駁道“本來大人就應該是和我們一起,你們才是不用去的人。”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麼?”桑玹壓低聲音釋放出些許靈力威脅對方,印奕也調聚好靈力隨時準備出手。
桑弦受不了厲聲說“吵死了,哥!”
桑玹收斂氣息委屈地看向弟弟“你為什麼不說他啊,弦弟。”
“閉嘴。”桑弦不客氣地懟道,哥哥不再說什麼了,架著胳膊生起氣來。
印奕嘲笑道“還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弟控啊,你不覺得自己被弟弟管著的樣子很狼狽嗎?”
這種話對於桑玹來說不痛不癢,隻要沒有羞辱到弟弟就沒有觸碰到他的底線。
沒有得到回應,印奕嘁了一聲“真無趣。”
“我一會要見兩個人,等議事結束等我的通知再去詭境。”繆泫對幾人下令說。係統剛才傳來有客到的提示音,他現在要先去接待訪客。
他從影中喚出黑鴉給他的影衛,讓他們把人領到房間不遠處的會客室,等他趕到門口又留下兩個影衛守門。
在會議室等候的人是紮卡裡·哈迪公爵和芸萊商會現任會長埃弗利·喬迪,“很高興兩位能從百忙之中抽空見我。”繆泫禮貌問候他們。
哈迪公爵躬身回禮“吾王的召見豈能不來。”
埃弗利也回了禮但卻端著架子說“君主殿下若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吩咐儘快說吧,我比較趕時間。”
繆泫猜到了他的態度沒有露出一絲不滿,而是讓他們就坐,麵對著兩人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道“我打算更改芸萊的某些製度,因為涉及到兩位所以想和兩位談談。”
埃弗利冷笑一聲“果然啊,沒想到居然是你要提這件事情。
把商會歸於皇室這件事我是絕對不可能同意的!”他大聲強調。
繆泫聽後隻是淡淡一笑“我想說的並不是這件事。”
“那是什麼?”埃弗利困惑道。
“我主要是想修改芸萊的管理製度,芸萊確實不應該隻屬於一個家族。”
“絕對不行,吾王。”哈迪公爵忙出言製止,埃弗利卻想聽聽彆的“理由呢,殿下?”
繆泫抬手用傳送拿到幾份文件,然後遞給兩人去看,“你們應該也知道整個帝國就隻剩下我這一個皇室,一位孤獨的統治者可不會被人真正服從。
況且我現在的權力也基本被架空了,從給你們的那幾份資料上也能清楚看到吧,那些政策的改動我根本不知情,甚至也沒有過問我,下麵的簽名你們也都知道是誰。
既然這幾位的決策都能越過我去執行,那我的存在又有什麼用呢?”
哈迪看著手裡的東西,氣得我身體發抖一群蠢貨,他們要造反不成?
埃弗利發現在對外的貿易交往中居然也被某些有心之人利用,他大致一算發現竟然對整個商會造成至少上千靈晶的虧損這就是為什麼近幾個月一直都是入不敷出的原因吧!
“隻是一些以權謀利的小人而已,殿下您把他們處決不就好了?”埃弗利可一點也不會幫他們,甚至向繆泫建議說。
繆泫對此隻能無奈搖頭“已經晚了,現在處決掉他們才會給芸萊帶來更大的問題。
民心已經不穩,他們早已不相信任何人了。”
如果不是芸萊的禮儀製度在約束他們的行為,估計早就有起義的人了。
“那您打算?”哈迪公爵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