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羊將在端木家的消息都告訴給繆泫,以及那魔物的身世“端木家的書房內有本記傳是某位家主斬殺亡奎之的故事,這魔物據說是千年前煉境之災後的遺漏。”
又是煉境之災。繆泫暗道。
“另外,在那裡看守他的人可不止我們。”霜羊小心地說,繆泫皺起眉“你們是怎麼知道的?”
“那魔物親口數出在場的人,斂息符在他的毒霧中完全失去了作用。而且對方也在不使用靈力的情況下離開了。”
“是百花的人!”白兔突然大聲說。
站在對麵的黑兔也表示認可“沒想到她們手裡有不少空間類的道具。”
“本身他就是我們的目標,讓他注意到我們沒什麼不好,把你們收集到的情報都交給蒼蛇,你們的任務也就完成,辛苦了。”
霜羊輕聲一笑“不客氣。”說完他們轉身離開。
繆泫掀開薄被扭身要下床,黑兔壓住他的肩低聲問“你要去哪?”
“去找……我為什麼要告訴你?”繆泫下意識要回答,但轉念一想自己才是對方的領導就反問回去。
黑兔卻也不生氣眸色一沉,看著對方的雙眼染上鮮紅“你確定不告訴我嗎?”
“我想去找端木靈,確定端木淩羽現在的情況,順便將亡奎之交給他來應付。”繆泫垂著頭回答他,白兔在一邊眼神複雜地看著這樣弟弟豈不是間接掌控了組織?憑什麼!
“就隻是這樣,為什麼不願意告訴我們?”
“我不能太依賴你們,預測的未來告訴我,你們會成為我最大的阻礙。”
“阻礙?”白兔回神看向繆泫,眼中多了悲傷,“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未來。”
“幽冥是不是交給了你什麼任務?”黑兔繼續問,如果知道了繆泫的目的就可以知道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局麵。
坐在床邊的人緩緩抬起頭看著黑兔輕聲說“阻止百花。”
黑兔有點質疑“隻是這樣?”
繆泫站起身邊走近他邊回答“神跡存世,三者留一;亡者自亡,生者自生。”
“倒是像幽冥會說的,”黑兔輕輕點頭接著問,“你的理解呢?”
這一次繆泫沒有回答看著他的脖頸露出渴望“想要,給我……”
看來還想繼續問出什麼就要再喂一些血,但血毒是可以在體內累積的,每次問完後都喂一些的話,繆泫何時才能自己擺脫控製。
“不可以,你回答問題沒有獎勵。”他說著往後退去,繆泫靜靜地看了他一會露出委屈的表情接著小聲抱怨了一句“騙子,不喜歡黑兔。”
“哈哈哈……”白兔忍不住笑了出聲,“我就知道他更喜歡我。”
“閉嘴,哥!”黑兔用生氣的目光回應哥哥的笑,但哥哥的後半句話讓他聽得很不服氣,“繆泫。”他將目光回到血奴身上。
結果人家根本沒有回應他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黑兔上前掐著他的下巴讓他抬起頭然後冷聲問“我和哥哥你更喜歡誰?”你會選擇誰?
繆泫試圖掙開他,但受到控製的情況下自己是不可能反抗的了,於是他乾脆抓著對方的手腕然後猛地低下頭狠狠在他虎口處一咬直到嘗到鮮血。
“弦弟?”白兔看到這一幕擔心起來,他怕弟弟會生氣然後傷到繆泫。
“繆泫當你想擺脫控製的時候,你隨時可以成為自己。”黑兔低聲說。
“你這樣可不是在幫他。”少玄從熒幕後探出頭,黑兔瞥了他一眼,他隻好乖乖縮了回去。
清醒過來的人有點茫然地看著麵前的人,剛才發生的事情他沒什麼印象但從對方的過去中大致了解了一些,頗為惱怒地對黑兔說“按照幽冥的意思我很同意你對我使用血傀儡,但是就因為這種小事就隨便控製我彆怪我采取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