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寂靜的宮殿被一聲高喊打破,牡丹急匆匆衝進來尋找著。
紅衣少女緩緩從高台走下有些不滿“很吵啊,牡丹姐姐。”
“芙蕖她被暗洋一族所傷,好像是詭亡係的技能。”她略有著急地解釋,不過麵前的人隻是皺皺眉“詭亡係的技能,讓月季去治療不就好了。”玫瑰的語氣平淡。
牡丹長歎一口氣“沒那麼簡單,那個技能對靈魂的損傷有點複雜,而且芙蕖是純種魚族這裡的環境本就不適合讓她療傷。”
“還真是麻煩。”她嘖了一聲跟著牡丹去了芙蕖所在的地方。
一汪清池中心,盛開的蓮沒了光彩近乎枯敗,顏色暗淡。月季守在一邊滿眼的疲憊,靈力都被用儘,玉露在她身旁用境療係的技能為她恢複。
“太不對了,就算是碎魂愈己也不應該讓靈魂分離成這副狀態。”靈力稍微蓄存她便再次調動施展技能,一邊治療一邊發出哀歎。
玫瑰未靠近就是敏銳覺察到急忙問“芙蕖她使用了邪念的力量?”
“因為那些魚族有點難纏,所以她……但是我們都在使用邪念的力量,為什麼她會變成這樣?”牡丹回答著,又提出困惑,現在每一個姐妹都在依靠邪念,因為自身的靈力早已被侵染不得不運用。
少女輕輕搖頭“不一樣,我們隻是發揮到了操控那一個層次,而芙蕖居然直接用了汲取,這個層次教主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都不會輕易嘗試。
而且對方使用的技能是通過靈魂層麵將傷害同她共擔,除非那邊被完全療愈,否則芙蕖的下場隻有化作一份邪念。”
“以魂鳴,居然是那個技能嗎?”月季聽到玫瑰的話後低聲道,她怎麼沒想到,這麼常見用作威脅手段的技能,她再怎麼治療也是無用。
“現在隻能祈禱對方有足夠強大的治療師將被芙蕖汲取的人治療好。”玫瑰淡淡地說,她有點好奇對方究竟會不會有這麼厲害的人物,若是有,真希望能歸自己所用或許幽冥養的那隻兔子可以,說起來真搞不懂他為什麼這麼討厭我……
“這種程度的消逝,我是能治療,但我拒絕。”黑兔嚴厲回答。
濘廷沙聞言俯首懇求“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可以,我聽說貴組織就是這樣行事的吧。”
“如果您是在埋怨我對你們出手,我任憑你們處置,但是求求您救救我們的同伴。”飲輝薇跪下身眼角微紅。
白兔在一旁歎氣小聲道“問題都不在你們身上,你們說什麼我弟都不可能動搖。”
“神使大人?”濘廷沙見黑兔不為所動轉向繆泫祈求,“我們受了神明指引是來輔佐於您,還希望您能幫我們渡過難關,無論付出什麼我等都願意。”
繆泫無奈閉上眼揮手“你們都出去吧,我會讓他治好你們的同伴。”
“真的嗎?”飲輝薇抬起頭露出驚喜的微笑,“我們就在門外等候。”
“有勞神使大人了!”三人一同行禮退下。
白兔悠哉地依靠上牆玩味一笑“你打算怎麼向弟弟和我賠罪呢?”
“和你有什麼關係,我當時可隻和黑兔下了承諾。”繆泫看了他一眼冷聲道。那人臉色立馬陰沉下來,暗紅的瞳色顯露出憤怒與不滿“但你也騙了我。”
“你隻是順帶的,笨蛋哥哥。”黑兔輕蔑一笑回答,兩人的對視間又是濃烈的火藥味。
習以為常的繆泫默默走到池邊,從他們的過去中看到了幽冥的殘像他才決定要幫他們,而且穀林浩井體內的神煉之器也認識暗洋一族的人,這一步的棋居然是幽冥在煉境之災前就下好了,暗洋一族是幽冥從聖境中放出的,因為他們生活在最深的海域,而且生性不喜交往,所以一直沒能被發現。
“他們是被邪念直接抽走了生命因子,我用法則給他們重塑一下也可以吧?”繆泫低聲問,塑造本源開始彙合靈氣,就像上次幫霓鹿那樣就好……
“不可以!!”兩隻兔子大喊製止。法則的使用現在還存在反噬,絕對不能用,白兔這樣想。黑兔內心暗道邪念的侵染可沒那麼簡單,不提前淨化直接重塑隻會適得其反,那兩條魚倒是無所謂,他的話……
一抹微笑在繆泫臉上露出“既然我不可以,那就辛苦你了,黑兔。”
“你威脅我?”少年冷冷反問。
哥哥同樣看出什麼勾起嘴角“還真是卑鄙,拿自己當作代價。”
“我不喜歡對你們使用控製類技能,但你們總是不服從,我總要找個讓你們聽話的辦法,不是嗎?”繆泫輕笑側開身,看著黑兔老老實實為水池上飄著的魚族治療。
因子的消逝居然可以不動用法則之力嗎?淨化係的清濁之蕩將表層邪念簡單清理,以靈化靈穩定他們自身的靈力;聖翼——海爾林的洗禮,讓邪念的侵蝕止步並不斷削弱,聖翼——閻鄷五重降臨,將已經損害的部分修複;境療係的複元回天術,讓他們體內迅速充盈純淨的靈力,再搭配上咒靈係的一字靈咒“淨、融、離……”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後麵精彩內容!
各種屬性的技能接連使用,黑兔對於自身靈力的操控著實令人驚歎,借用外界靈氣的量很少,哪怕房間內形成的靈場讓人呼吸困難,但萬間鏡告訴了繆泫這裡的靈力近乎全部屬於黑兔本體還真是可怕。
難怪自己借助了本源、技能加持、法器才勉強達到超越他們的閾值。
“不出一分鐘人就能醒了,大人準備好此次任務的報酬了嗎?”黑兔收手,靈壓瞬間消失可是對於繆泫來說無形的壓迫感依然存在。“回你的房間再說。”他抬手用傳送陣將兩人帶走,離開之際水中的人恰好睜開雙眼。
與此同時,芸萊帝宮的芙蕖也終於脫離了危險。
鏡像世界之外的旁觀者卻無法看到更多的精彩,在繆泫完全掌握了萬間鏡後,他便將監視的畫麵更正為自己希望外界看到的,所以他們這邊自百花審決桑弦後再無差錯,而玫瑰他們的所作所為備受爭議,芸萊的人在看到她如此正大光明占有帝宮並且玷汙帝王之位後很是憤怒,無一不進行了舉報,卻被裁判團以平票不了了之。
大部分的人在對賭,究竟哪裡才是真正的安全區。
而有資格看到完整版的繆百安有點擔心起來如果邪念能在鏡像中獨立出一個完整的空間,現實中豈不是也能夠做到。
“芸萊的帝王就是不一樣,看個監視還是未刪減的。”介藺秋打趣在他耳邊低語。
“你要是隻有這些廢話的話,就把嘴閉上。”百安冷漠回應,視線未從畫麵上離開,芸萊帝宮種著腐骨花的矮壇盛開著最後的一片花海而裡麵的花的品種很是陌生怎麼會有花朵的花瓣是這麼多種色彩,就和彩虹一樣,正好是七種顏色。
鬼帝委屈退了退身,人形的靈魂暗淡下去隨即又飽和起來“我是有個發現要告訴你,基地裡的那三個小孩你有印象嗎?”他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