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前方,早已堆積了屍山血海。
那怕是妖帝,這個時候也不由感覺以了一陣陣心痛不已。那些可都是妖族之中的精銳,如今為了妖族的生死存亡,卻全部都戰死於這一方戰場,,,,,,
縱然妖帝也曾是見過大風大浪的老江湖,也曾親身經曆過種種的黑暗動亂與血腥,可是在這個時候,卻仍是感覺到了陣陣不安。
在大軍前方,仍是有不斷的鬼門將士不斷的在衝鋒。
這樣的情況,妖帝也是極其忌憚。
一直以來,下界各族之間衝突不斷,鬼門的存在感也是最低。可是經過這一次的交戰,妖帝才發現自已以前所看到的都隻不過是表象而已。
鬼門的強大遠超自已的想象。
無論是高階戰力還是中低層的將士,其實鬼門的情況都不弱於妖族半分,甚至還大有超出一籌的勢頭。從一開始的被動進攻,再到後來鬼門的強勢反擊,這所有的一切也都變得有些古怪起來,那怕是妖帝現在也不得不重新考慮妖族的戰略目地。
雖然鬼門現在的情況或多或少都必然與地府之間存在著某些不可告人的關糸,可是這個時候妖帝卻清楚無論妖族現在麵對的究竟是地府還是鬼門,妖族的情況都不容樂觀。甚至有可能,妖族的形勢將會更加艱難。
原本按妖族眾多高層的建議,這時候是要向人族求援的。
可是妖帝心裡同樣清楚,這時候妖族的情況不容樂觀,人族的情況也不會好到那裡去。表麵上看起人族雖然並沒有遇到大麻煩,可是真正的危險卻從來都不是表麵上看到的危險。這種時候向人族求援,隻會陷人族於不仁不義之間。
所以,妖帝眼下這種時候是極其反對向人族求援的。
然而,鬼門的進攻節奏卻是越來越猛烈,甚至在麵對鬼門大軍的強勢進攻之時,妖族的防守卻是顯得那樣的無力。
若非是妖族這些年來一直積極備戰,更是暗中培養了一些精況的將士,隻怕早就已經被鬼門的強勢攻勢直接擊潰。
麵對鬼門的攻勢,妖帝現在也隻能忍痛拚死一戰。
再退下去,那麼妖族就會失去極大的一部疆域,這對於領地意識向來都極強的妖族來說,是絕對不能忍受的。那怕是妖族的大軍全部身死道消,也絕計不能容忍鬼門將妖族的疆域占領。
眼看一位鬼門長老在戰陣後方不斷的揮動戰旗,妖帝心中不由暗自發狠。
若是在這種時候在百萬軍中強勢將敵軍的一位重要人物當場擊殺,或許便會讓鬼門的軍心不穩。雖然明知道這樣做極為危險,要想在百萬大軍之間將對方的主帥擊殺情況幾乎沒有這種可能性。
可是事情都已經到了這一步,那怕是妖帝這時候明知道成功的可能性極其微小,可是妖帝心中卻是早已做出了決定,,,,,,
就在妖帝準備出手的時候,虛空中卻是突然一道寒光閃過。
那寒光並不亮眼,似乎速度也並不快。
可是偏偏那道寒光卻似乎是帶著某種讓人無法抵抗的魔力,徑直射向了那道身影。甚至那位鬼門長老根本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咽喉之處卻是直接被洞穿,然後整個身形自戰車之下轟然倒下,,,,,,
突如其來的變數,直接讓戰場上的雙方將士都不由愣在當場。
要知道能成為三軍主帥的生靈,本身就是極為強大的生靈,身邊在暗中必然有許多忠心無二的死士親衛守護。更何況是在百萬軍中取敵軍主帥首級,這幾乎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可是現在這種本來絕無可能發生的事情,卻是發生在所有生靈的眼前,而且過程卻是那樣的簡單直接。
那怕是妖帝,這個時候也不由直接懵了。
杜康的身形直接出現在虛空之中,手中一柄三寸長短的飛刀不斷的旋轉。
“酒祖。”
妖帝不由大吃一驚,杜康突然其來的一刀直接將鬼門的那位長老秒殺。如果杜康的目標換作是自已的話,妖帝也並沒有任何把握能接得下杜康的那一記飛刀。
“好久不見。”
杜康的聲音十分平靜,就如同是在見自已最平常的朋友一般,這時候眼眸之間更是帶著一絲笑意“想不到堂堂妖帝,曾經橫掃十荒八野的存在,如今居然被這樣一群魑魅魍魎欺負到你們的頭上。”
妖帝不由一聲苦笑,卻並未接話。
如今被鬼門打到如此地步,已經是十分丟人。
那怕是妖帝向來自負,但這時候卻也實在不好多說什麼。對於眼下的情況,更是讓妖帝一時之間無地自容。
“酒祖,你這是什麼意思,這是已經做好決定要向我們鬼門開戰了嗎?”一聲怒喝聲響起“人族雖然勢大,但我們鬼門也非是好欺。這種時候,人族強行插手鬼門與人族之間的戰事,這是準備好了鬼門的報複嗎?”
杜康並沒有說話,隻是一聲冷笑。
這一聲冷笑之間,似乎是根本就沒有將對方放在眼中一般。
“酒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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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杜康卻是根本不給對方再次開口的機會,直接打斷了對方的言語“若是有什麼不服,儘管站出來與老夫理論一二便是。鬼主都沒有站出來與老夫開口,你們又算什麼東西,一群霄小之徒,魑魅魍魎之輩,竟然在老夫的麵前叫囂?你們是真當老夫手裡的‘斬仙飛刀’,是與你們這些家夥理論出來的嗎?”
“這,,,,,,”
那開口的鬼門生靈急忙閉嘴,對於這位人族的煞星,那怕是這些鬼門生靈也實在不敢有任何放肆。真要是等到杜康動手之時,到時候那些後果也根本不是他們能承受的起。甚至可以說,隻要杜康願意,對於他們這些生靈完全可以是碾壓式的殺伐,,,,,,
“鬼主若是有意,老夫倒是不介意與之論個是非對錯。”杜康一聲冷笑“鬼門的那些舊事,也是時候清算一些了。”
這個時候,杜康的眼眸之間寒意更甚。
麵對任何生靈,杜康都是一樣的強勢。
那怕是鬼門的那些生靈,杜康也從來都沒有放在眼中,,,,,,
放眼整個世間,除了淩無期之外,從來就沒有任何生靈如此張狂。可是偏偏現在這個時候,那怕是換作淩無期前來,也未必會像杜康一般囂張。
“酒祖,你這是打定主意要橫插一手,還是這本身就是你們人族的意思,早就已經想要與鬼門交惡了不成?”